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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黑沉沉的瞳孔全是珍视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装进去。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他问。
姜羡心脏砰砰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下意识抬头，苏云音正看着她，眉眼弯弯，眼神里藏着一丝鼓励。
姜羡的心瞬间有了底气。
她把脸转回来，对着商秉迟，无比郑重的说出那三个字。
“我愿意。”
商秉迟嘴角弯起来，握紧她的手，转回去看着商闻政。
“爸，”他语气平稳，面色凝重，字字清晰。
“从始至终，我的态度很明确，我只爱她一个人。”
他的爱从来都是拿得出手，从未有过半分犹豫，哪怕经历了重重危险和误会，也未曾改变过。
姜羡胸口涌上一股热流，慢慢漫到眼眶，她眨了眨眼，把那点湿意逼回去。
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商闻政面无表情听着，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哼。
“你们年轻人就知道情情爱爱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苏云音的脚精准地踩在他皮鞋上，力度不大，但位置刁钻。
他的脸僵了一瞬，嘴角抽了抽，把后半截话咽回去。
商秉迟假装没看见，低头喝茶，姜羡一脸茫然，看起来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商闻政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那股子冷硬消下去一层。
他看向商秉迟，目光无奈，“既然你们都决定了，问我还有什么用。”
这话听着像赌气，可到底是做父亲的，还是忍不住叮嘱道，“既然要结婚，就考虑清楚。别到时候丢了我的脸。”
商秉迟心中一动，眼神有些意外。
这句话从商闻政嘴里说出来，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认可，他这是同意了？
“还愣着做什么？”
苏云音笑弯了眼睛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，语重心长道，“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孩子幸福，既然你们两情相悦，就早早把事情办了。”
说着，她冲姜羡眨了眨眼，“我可是给小迟留了不少老婆本。”
姜羡被她说得脸上一热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商闻政在旁边咳了一声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结婚是大事。”
他看着商秉迟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严肃，仔细交代道，“男人成婚就要独当一面，以后偌大的家业需要接管，早早定心。”
话说完，脚又被人踩了一下。
商闻政悄悄看了眼老婆，咬牙叹气，“既然定了，就好好待人家，聘礼的事我来安排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窗外有风吹进来，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。
茶几上的茶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，但那股清苦的香味还浮在空气里。
苏云音靠在沙发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眼睛在姜羡和商秉迟之间转了一圈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，”她大手一拍，语气里带着点尘埃落定的轻快，“正事谈完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经过姜羡身边时，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姜羡抬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那双眼睛里有笑意，有温柔，还有一点促狭。
“怎么样，我这个儿子还不错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