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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顺着音源看去，发现有人在大力敲卧室门。
耳塞不知道掉哪去了，所以才听得这么清楚。
“谁啊？”黎歌一边大声问，一边下床穿拖鞋。
她像想起什么，往床那边看了眼，空荡荡的，也不知道傅司言什么时候走的。
黎歌打着哈欠走到卧室门前，毫无防备的拉开门。
门面站着蔚蔚的婆婆。
黎歌奇怪江姨怎么一大早来找自己，还没开口，江姨看到她后，脸色变得扭曲，狠狠朝她扑了过来。
“你还我孙子孙女！你怎么小小年纪这么恶毒啊！”
黎歌被江姨扑的猝不及防，差点摔下去。
她赶忙扶着门，一边用手挡住江姨往自己脸上打，一边问：“江姨，你为什么一来就打我？什么还你孙子孙女？”
“你还装！还装！”江姨歇斯底里地骂着，拳头往黎歌身上，脑袋上捶，“我儿媳妇喝了你送的鸭汤流产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黎歌去看江姨，满脸震惊，“蔚蔚怎么喝鸭汤就流产了？不可能，那鸭汤是……”
那是傅司言送给她喝的。
江姨打断她的话，“那鸭汤里有活血的药材！你明知道我家蔚蔚怀孕了，你还要我把鸭汤拿回去给她喝，你安的什么心啊！”
“我家蔚蔚对你这么好，什么好吃的都拿给你，你怎么这么恶毒！”江姨一边痛骂，一边扯黎歌的头发，用拳头捶她。
“你说，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孙子孙女，他们跟你什么仇？我真是恨啊，就不该接你的鸭汤，还拿回去给蔚蔚喝了！你还我孙子孙女，你还我！”
黎歌大脑嗡嗡的，一片空白，几乎连被打的疼痛都感受不到，浑身发颤。
鸭汤里有活血药材？
她并不知道，以为是普通鸭汤。
因为吃多了实在撑不下，又想蔚蔚怀孕了，喝鸭汤补，才让江姨拿回去的。
傅司言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，为什么会让厨房的人在鸭汤里多放其他药材？会不会是厨房的人自己多放的？
黎歌胡乱想着，忽然感觉身上不疼了，抬头才发现傅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，手紧紧拽着江姨，不让她对自己动手。
傅司言看了看脸都被抓破皮的黎歌，脸色一沉，拧着眉问江姨，“到底因为什么事，你要一早就来这打人？”
“她害死了我孙子孙女！”江姨在男人手里挣扎着，恨恨道，“你放开我，我要这女人给我孙子孙女赔命！”
傅司言一愣，追问道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傅司言，昨晚的鸭汤真是你让人煲的吗？”黎歌抢在江姨前面开口问傅司言，语气带着几分迫切。
如果他说清楚，鸭汤的事跟他没关，那就没事了。
“是，我在厨房看着他们装进保温桶的。”傅司言回道，“鸭汤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那瞬间，黎歌心沉了下去。
他说他看着厨房的人把鸭汤装进保温桶，那鸭汤里多了些药材，他也看得到。
可能是……
似是猜到什么，黎歌浑身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见女人脸色突然变得灰败，毫无血色，傅司言没有来的担心，“黎歌你回答我，鸭汤有什么问题？”
黎歌像没听见他的话，低着头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。
江姨想追出去打她，傅司言将人狠狠扯住。
刚刚问了黎歌两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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