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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青衣少年对战的是一寒溪谷的白衣少女。
陈静之前过年的时候与之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在也经常在生尘阁看见她。
少女当时是开脉境,由于开的脉门都跟眼睛有关,故而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出手路数。陈静之所以经常会在生尘阁看见她,是因为关于眼睛附近的脉门都极为脆弱,长时间使用会有难以忍受的痛感。所以她经常去生尘阁里兑换清灵丹。
在陈静看来,少女是冷漠的,也是孤傲的。她不仅不与自己打交道,面对自己的同门也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魏洛每次看见这姑娘都会打趣一番,但对方总是无悲无喜的看着魏洛,让他很是尴尬……。
所以魏洛看见台下的少女,摸了摸下巴说道:“居然是闷葫芦。”
陈静问道:“她能赢么?”
魏洛先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然后又挠挠头说道:“不好说,感觉五五开。”
陈静本来想问,她与陆成双师姐交手需要几招。但又觉得过于侮辱人,于是就没好意思说。反正胜负总会出现来,又有什么好问的。
竞技场上,青衣男子摊开双手说道:“我这人怜香惜玉,要不要我让你一只手?”
白衣少女不悲不喜的看着个不太会讲笑话,甚至冷幽默也算不上的青衣少年。
青衣少年略有尴尬,随后又说道:“我听说山下有有一君主命人训练斗鸡。结果有人训练出一直呆头鸡,居然也能战无不胜。你师尊应该不会也用同样的方法来训练你吧……”
白衣少女仍不说话,
青衣少年怕少女没听懂,点明中心道:“我看就是用了同样的方法,训练出你这么一只无趣的呆头鸡!”
白衣少女歪了歪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大道真理。
青衣少年颇为无奈,扭头向着寒溪谷竞技场长老大声说道:“你们寒溪谷是没人了么?居然派这样一个呆头呆脑的与我对战,难不成是自觉打不过我,想要笑死我么?”
武三通老脸一红,这青衣少年虽然言语刻薄,但同境界也确实罕逢敌手。这十多天里,青衣少年又碰到一些寒溪谷弟子,其中不乏临阵换人与青衣少年对战,希望以此挽尊的。不曾想却全部成了对方踏脚石。
白衣少女是寒溪谷众人商量后的结果,首先是她资质不差,其次是她开脉境是所有的窍穴都在眼睛上,故而对于以速度见长的青衣少年来说,是先天压胜的局面。
若是这样都输了,那寒溪谷丢掉的脸面是要再等几年才能再试着捡起来了。
武三通想到这些,轻咳一声说道:“比赛便是比赛,一横一竖就是规则。准备开始吧。”
青衣少年摊手说道:“好吧好吧,我本来是不想欺负呆头鸡的!”
只是话还未说完便俯身朝白衣少女冲了过去。速度之快,犹如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。贴近少女后,长剑上挑,想着一击必杀。
不成想少女不急不缓,退后半步,见对方门户大开,长剑带鞘直戳对方心口。
青衣少年见状大吃一惊,借着长剑上挑之势,一个鲤鱼打挺后迅速拉开距离。
如此出师不利,让少年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白衣少女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剑鞘朝对方甩出。
青衣少年左手抓住剑鞘后刚想讽刺对方速度软趴趴,如老牛拉磨,如乌龟行走。不曾想前面只是虚晃一剑,剑气如同水波涟漪,在空中荡漾开来,速度极快,角度也及其刁专。
青衣少年一个大意,右肋处衣服被划开,鲜血缓缓渗出。
观战台上陈静和魏洛密切的观察着这一切。
魏洛问道:“说起来我记忆里范桐师妹经常和你形影不离,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她?”
陈静说道:“我前几天不是吃了你的丹药后,副作用之下动弹不得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当时我本以为没问题的设计方案交给陆大友后竟然出现了偏差,于是便让她帮我修改。这几天也真是苦了她了。”
“就算如此,以她金丹境的修为,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去睡觉吧!”
“我告诉他,我明天才会发起挑战,所以我给她做了一桌子食物,让她吃饱了好睡一觉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“我想,如果看见我流血,她一定会心疼。”
“如果她真如你说的那么心疼的话,她应该会劝你不参加这样的比赛才对啊。”
“你觉得你父亲喜欢你么?”
“我觉得不好说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按套路出牌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爹确实经常嫌弃哦没个正形儿。只是有时候我自己想起小时候干的那些破事儿,我爹没打死我,想来也是真爱了。”
“既然你父亲是真爱,那你父亲为什么还是让你在论剑大会过后去那么危险的遗迹?”
“我大概~隐隐约约能明白了。”
“我觉得她是以平等的眼光来看我的,我很感激。”
二人一边随口聊天,一边关注着竞技场。
此时看台上爆发出阵阵喝彩声。只见说话间双方交战数十回合,青衣少年围绕着白衣少女快速奔跑,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在陈静眼里,他的身体开始拉长,仿佛变成一条青色的贪吃蛇围绕着它的猎物。
白衣少女眼睛仅仅盯着对方,可能是消耗太大,头顶开始冒出缕缕青烟。
青衣少年突然从背后出手。白衣少女似乎早有所料,微微弯腰,长剑从腰下向后递出。
青衣少年的长剑与对方擦肩而过,白衣少女长剑距离自己肚子不过一寸。来不及思考,身体本能的向后跳出,而这种本能却正中对方下怀。
白衣少女顺势转身,施展出青衣少年施展在陆成双身长的招式。一柄剑直穿他的右肩琵琶骨。又是一脚踹中他的腹部,将其踹的倒飞而出。
青衣少年躺在地上愣神片刻后嘴角缓缓上挑,笑容慢慢无法控制。最后更是笑的张扬。
陈静看着躺在地上的青衣少年,说道:“狗一样的东西,不知道又在笑什么?”
魏洛说道:“或许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难得的对手吧。”
陈静摇摇头说道:“这样不折手段的人,是不能按正常的道义推断。”
青衣少年笑完后站起身来说道:“你下过象棋么?”
白衣少女摇摇头。
青衣少年将长剑换到左手,缓缓地摆出剑招说道:“象棋,二人对弈,每人十六子,主要是保护自己的将帅,想办法斩杀对方将帅。我最开始和我师尊对弈,他心思深沉,经常走一步算六步,很多明棋如滔滔江水,势不可挡,很多暗棋如同草蛇灰线,绵延千里。可是现在我和他对弈却也能打成平手,原因无它,只是因为我敢于与他换子。与围棋不同,象棋越,棋盘上的棋子就越少,这种情况下,我师尊便有万般手段也是施展不开的。”
白衣少女说道:“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青衣少年满脸戾气,低声笑道:“果然是一呆头鸡!”话一说完便向对方冲了过去。
白衣少女微微皱眉,对方给自己讲了那么多道理,最后身上处处都是破绽,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讲什么,在笑什么。虽然想不明白,但这并不一影响她出剑,一剑刺出。对方不躲不避,任由长剑穿刺入腹中。
青衣少年动作丝毫不受影响,右手扣住她握剑之手,左手长剑高高举起快速挥下,如电光火石,白衣少女都呆愣住了,她不仅仅是能力上先天压胜青衣少年,竞技场切磋次数也绝对不比青衣少年少。
然而两者所经历的切磋却也有所不同,神剑峰的论剑切磋往往以生死为疆,他们的竞技场据说因为流血太多而变成了黑红色。
寒溪谷的论剑往往是点到为止,颇有世家风流。陈静偶尔也来这里闲逛,很轻易的便能明白什么叫‘君子无所争。必也射乎!揖让而升,下而饮。其争也君子。’
故而白衣少女看对方发起狠来猛冲直撞,虽然有所疑惑,但并未多想。直到对方扣住自己脉门,长剑落下之时才开始惊慌。
只听得台上有人大喝一声:“住手!”
青衣少年却只当没有听见,重重砍了下去。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模糊了他的视野。
他把手臂随手一扔,然后抹了抹脸。再睁眼时看见竞技场长老站在两人中间。“你没听见我说的话么?”
青衣少年冷笑一声说道:“我右肩琵琶骨处被洞穿时为何不见你喊住手?!我被长剑穿透腹部怎么没见你喊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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