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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士见那女鬼已然附身,一跃而起,抄了桃木剑、挑了锁鬼符,向那女鬼拍去!
女鬼顶了脚尖一顶,连身带椅往后一退,躲了开去。她正想离魂而去,烧化的银纸灰如锁链一般缠来,将她绑缚在肥胖的身躯里。
离不得魂,女鬼法力顿减,附身的身子又笨重不堪用,此间又无甚别的东西,只能用意念掌控仅剩的一桌一椅腾挪躲闪着符纸。她正高高地掀起桌子,想要高高砸下去,砸得臭道士脑袋开花时,数道金光打来,女鬼的魂体仿似被捅了一剑又一剑。
原来臭道士在那桌子下贴了符纸!
女鬼转身欲要逃出屋外,只见四周墙面骤降一道符箓布帘,将四周围得密不透风,更将她困住,打来一道道符咒,烧得她的魂体焦黑不堪,十分虚弱。
术士见此乘胜追击,拿出一道灭灵符,跳起阵法,念起咒语,竟是要灭掉女鬼的魂灵。
情急之下,女鬼掐住自己的脖子,将附身之人沉睡的魂灵逼醒,抢夺身体。接着,她又划破皮肤,用血液解了银锁,离魂而出。
在她离魂的刹那,那道灭灵符恰好打在厨娘的身上!好险!好险!险些就魂丧此地!
女鬼躲在厨娘身后,用意念控制着她和术士打斗。术士身手不俗,两三招便将人撂倒在地。
她只得一面拖着浑身是伤的魂体和道士缠斗,一面控制着厨娘扯下符箓,点火烧了,向窗户打去。
缠斗之间,屋子便烧了起来,女鬼立时撇去。术士拿出藏在怀中的乾坤八卦镜,向她一照。女鬼顿时跌落在地,动弹不得。
术士见此,又祭出一张灭灵符,做起法来!
“你我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何故要置我于死地?”女鬼自然晓得他是拿人钱财,□□,垂死挣扎道:“我阴寿未尽。你敢动我,不怕天道轮回吗?”
术士念完咒语,喝骂道:“缥缈之物,也敢为祸人间,杀了你正合天道,怕之作甚!鬼物,受死吧!”
正当时,厨娘恢复意识,往前一扑,替女鬼挡了一剑不说,还一把抓住桃木剑,抢了过来,折成两半,大骂道:“叫你打晕我,臭道士、死神棍,叫你引鬼上身!”说着,便抢了八卦镜往地上一摔、一跺、再跺、再跺,将八卦镜跺了个粉碎才罢休。
女鬼身受重伤,又怕那臭道士还有后招,不再恋战,大笑着飘然而去,道:“今日之仇,来日必报。”
她飞至半空中,只见四周符箓照来,将她打回地面,显出死时形状。原是那道士念咒,催动了书堂四周的符箓。
女鬼忍痛,再次和道士过招,又指着厨娘道:“去把那些符箓给我撕下来!”
厨娘醒时见那女鬼,虽然狼狈,然美艳不可方物,又兼是亲族,更觉可怜可亲。此时再看女鬼,只见她舌吐齿外、嘴角流涎、面带青紫,恐怖至极!
她吓得跌倒在地,一双腿软得跟煮烂了的面条似的,好半会儿都站不起来!
女鬼已是强弩之末,再不遁去,怕要魂消此地,再次喝道:“快去撕了那符箓!”
厨娘扶着栏杆,慢慢站了起来,慢慢挪去,撕下柱子上的一张符箓。她渐渐找回了力气,将左厢房上的柱子的符箓一一揭下,再去揭正房上的时,那术士丢下女鬼不管,抽出腰间软剑,一剑刺心!
女鬼又气又怒,上前一步,想杀了那臭道士,又无一战之力,只得用衣袖卷了厨娘遁去!
那术士见那偏房之火已然烧到正房,正房里有多是书籍,不敢将肉身留在此间,离魂去追那女鬼,只能暂且放她一马。偏指一算,去城门处接应师妹。
师妹见形容不整,便问:“那女鬼可是厉害?”
“嗯!”道士叹了一口气,语气凝重道:“可惜叫她跑了!”
术士将他和女鬼一场打斗粗略一讲,担忧道:“我用了恁多符纸,寻常鬼物早已死无葬身之地!她却还能与我斗这许久,可见厉害!我杀那厨娘,本是想激她留下,不想她理智尚在。那阵法又被厨娘破坏,只能眼见着她逃走!”
“师兄无忧,那鬼物再厉害,能厉害得过你?还敢送上门来不成?”巫婆宽慰道。
术士摇头不言,面色沉重。今日,若不是早布好了阵法,困不困得住她另说,只怕命都要没了去!
“你们说的女鬼,可是梦娘?”陈万里不由拍掌,“我就说她如此美貌,不似人间之物!”
术士厌恶地瞪了他一眼,既而奇道:“离魂日久,尚能清醒如斯,可是古怪!与鬼缠绵日久,竟无衰竭之相,更是古怪!师妹,那鬼物的宅第,可有甚危险和怪异之处?”
“没有!除了一些迷障之法,并无甚奇特之处。”巫婆看向陈万里,指着他道:“许是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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