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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入夜后,他回到屋内,又看了内室许久。
回门第二日。
他依旧不行练武,于是跑到顾颜苡院里玩儿。
顾颜苡坐在院中石桌那儿刺绣。
“绣什么呢?”顾行吟坐下,拿起桌上篮子里的布料左看看右看看。
顾颜苡夺过他手里的布料:“不乱动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动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哎,要是真如外界说的那般,那这个妹妹,哥哥我不知道有多喜欢,你……算了。”
顾颜苡瞪了他一眼,继续忙碌手上工作。
“干什么呢”顾行吟问。
顾颜苡不理。
“白荞你看看,你家小姐跟外面说的完全就是两个人。”他面向站在旁边的白荞。
白荞笑笑,不言。
“哎呀,你就同我说说吧,我现在好无聊,不知道干什么。”
顾颜苡抬眼看他:“说了,你就会”
“万一我就会呢,你哥我这么聪明的人。”一脸自信。
“绣香囊。”
“送纪阑远的”
“不送他,送你啊!”顾颜苡。
顾行吟笑答:“可以啊,我都没收到过你送的东西呢,要不然这个就给我吧”
顾颜苡肯定不干撒,顾行吟刚要伸手过来,就给拍回去了。
“他要去京都,路途遥远,这香囊里有去求的平安符。”
顾行吟点头:“哦,行吧。”
“赠人香囊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为何昨日回来的时候,我见着好些人在互赠香囊。”
他想起昨日回家时,在路上所见,姑娘家手上都拿着一个香囊。
“明日是便是北祁特有的节日,愉节,心怡男女之间互赠香囊的日子,你竟连这个都不知道!”
“我以前就只有擂台比武,我偶尔出去一次两次,别的时候都在家练武,哪里还关心这些事儿啊,何况那种男女之事,和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他撑着脑袋。
顾颜苡才懒得同他继续说话了,自顾自的的继续绣荷包。
顾行吟见她专注,也不在这儿打扰了,起身回了自己院子。
他背着手,边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头,看来是真的很无聊啊。
他路过池边,去寻了一小半碗鱼食,跪趴在桥栏上,往水里撒鱼食。
见它们挣抢,好笑得很,他便来了兴致,又继续往水里撒了一把。
他在那儿跪累了,鱼也吃饱了,才扶着桥栏站起身。
回到院中,看着木桩,他却没什么兴致,什么都不想做,甚是无聊。
于是他又选择了回去睡觉。
平时一个嘴巴说个不停的,整日在木桩面前练武,挥剑的,也不可能无聊,闲下来的人,这两日却异常安静,不知道该干嘛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致。
这在家都没两三日呢,他就要想着回去了。
还是突然做的决定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,不是说好过两日吗?”顾母问。
“按礼数今日也该是回去的时候,再说了,万一外头有多嘴的人,最后影响了顾家铺面,多不好啊。”
他接着说:“何况我这也算是嫁出去的人,沈二夫人不回沈家,一直驻足婆家,到时闹了他们沈家声誉,那沈家以后不更刁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果然是做母亲的人,想着自家孩子能多陪陪自己,想着自家孩子的一切啊。
“好了娘,就一年而已,很快的。”他安慰顾母,又转向拉着顾颜苡手,两眼含泪的白荞,“行了白荞,又不是见不着了,以后有时间,咱们再回来看她便是。”
同时再次换上男装的顾颜苡也在安慰白荞。
“好了别哭了,一大早的,眼睛都哭肿了,都不好看了,多笑笑,不准哭了。”她看了眼顾行吟,“你呢,就去帮我盯着他点儿,别人他惹事儿。”
她看向顾行吟:“你,不准欺负白荞!”
顾行吟笑道:“哪有你这般命令哥哥的妹妹啊,我又不是什么混公子,哪能事事都让旁人帮忙做,重活还不得我自己来,她一姑娘家,哪里拿得动嘛。”
“好了娘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爹不在,我和您说的事情,记得同他讲。”他面向顾母。
“好知道了,那路上注意安全,想家了就记得回来。”
“怎么弄得我要出远门了一样啊,知道了。”
此时顾行吟已经上马车,已经掀开车帘了。
“白荞,该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,来了。”
白荞也上了马车。
林木不在,无人驾马,顾行吟不会,白荞是姑娘,顾家就给找了辆马车。
送离了顾行吟他们,顾母她们自然进了家门。
马车驶在市街上,来来往往的全是人,由于今日是愉节,所以,卖香囊的人极多,自然买香囊的也不少。
马车内的顾行吟单手撑着脑袋,感觉随时都能睡下去的样子,突然他叫停了。
他没睁眸:“白荞,你替我去买一个香囊,随便什么样的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