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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和离书,奇怪按约定,他是该同沈余倾和离,那就没必要哭啊,可为什么,他还是哭了,甚至好像不止梦里。
他的手再度抚上那眼尾。
还有那个男孩儿,到底是谁,为什么自己的印象中重来没有这样一个人。
难道是因为只有一面之缘,所以记不得
那不应该啊,那男孩儿长的如此出众,他怎么可能忘记了。
他细细回想梦里的场景,那个地方,最近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想起来了!
他在沈家见过,那是沈家的账房。
听沈余倾说,账房是回来才搬到那儿的。
那就对了,但那小孩儿是谁呢?
沈家如此出众的,除了他认为的那个以外,就没谁了啊,莫不是沈家的那个亲戚
也不对啊,没听过沈余倾还有个堂弟表兄的啊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那小孩儿就是沈余倾。
也只能是他,看那小孩儿年龄,估计九岁了吧,按时间算,沈余倾都受伤有段时间了,难怪小孩儿一直不笑,还不自己关在屋里。
想到这儿,顾行吟就又有一个疑惑了,那为什么记忆里完全没这个人呢?
难道中途出过什么意外
不行,明天问问。
睡觉!
他努力了,还是算了吧,坐着吧,别睡了。
真的是!哪儿哪儿沈余倾都不让他安生。
——
次日
顾行吟跑去问了顾母,他以前是不是生过一次病,或者出过什么意外。
果然,顾母说,他五岁的时候,得过一个风寒,病了好久,等醒后,忘了好多事情。
又问她,生病之前,去过哪里。
顾母说,去过沈家,那时是沈闻彦十岁生辰,沈家夫妻邀了去,他们就去了,带着顾行吟和顾颜苡一起去的。
那就对上了。
他去过沈家,见到过沈余倾,所以那小孩儿就是沈余倾。
那竟然顾颜苡也去了的,可是也记得
于是他又跑去找顾颜苡。
刚好顾颜苡在院子里绣荷包。
“颜苡问你个事儿。”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。
不料顾颜苡就来了句。
“别烦我!”
“我真有事儿。”
她停下手,“你让我别烦你,那你也别来烦我。”,又重新动作。
他细想,有吗?我什么时候让她别烦我了
昨日!
他连忙解释:“昨日是我正气头上,才说了那话的,那是我的无心之言,真的。”
“我真的真的有事儿要问你。”
顾颜苡假意‘哼’了一声:“问完就别烦我。”
“好勒!”得了同意,他就马上开始问了。
“小男孩儿”顾颜苡开始回想,“当时是在沈家见着一个小男孩儿,但是只见过一面,就没多注意。”
这也算一个线索了,他现在可以确定那小孩儿,就是沈余倾了。
那就意味着,以前见过他。
他注意到顾颜苡手上的荷包:“你这绣的什么”
“荷包。”
“给我的”
“去去去,这是我给阑远的,里面还要放平安符呢。”
“送他作甚,我这个亲哥哥都没这待遇。”他暗示着。
“你想都都别想!整日就知道欺负我,还想要,不可能。”
绣好了,她把旁边备着的平安符放了进去,然后两边绳一拉,就收口了。
她起身准备去送,结果被叫住。
“你哪儿去”
“把这符送他啊。”
顾行吟招招手示意她坐下。
她坐下了。
“再问你几件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纪阑远的”
虽说她与纪阑远已经喜欢很久了,但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记着初见他时的情景。
“终日相思,为君憔悴,望着再与他相见。”
看着顾颜苡那样,顾行吟委实羡慕了,同时吃了波粮。
“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”
顾颜苡觉着不对劲儿了,他哥哥一个只想着练武的人,怎的回想着这个去。
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”
顾行吟不作答,不反驳也不承认,反正顾颜苡是当承认了。
“谁家的啊我想见见那位嫂嫂!”
“你先告诉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再说。”
为了让顾行吟说出是谁,她就讲得来劲了。
“这心悦一人嘛,就是事事想着他,无论做何事,脑海里全是他的样子,他说的话,没见着他,就觉着做什么都无聊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……”
她边说,顾行吟一边想。
事事,时时好像是,
他一闭眼,也都是沈余倾的模样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喜欢上他了……
“哥”
“顾行吟!”
刚才顾行吟想着出神了,顾颜苡都讲完了,他都还没回神。
“啊”
“刚才想什么呢?不会想嫂嫂了吧?”顾颜苡满脸好奇。
顾行吟起身:“想沈余倾。”
他走了,顾颜苡坐着不明所以。
想沈余倾
不会吧我哥喜欢的是沈余倾
那该怎么叫啊嫂嫂哥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