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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十七岁,不还是小孩儿。”语气有些无奈意味了。
顾行吟以为在笑他没及冠。
“你才是小孩儿呐!十七已经不小了!”
药算是涂抹好了。
“那对比我都快二十二了,你说说,是不是算小孩儿”沈余倾将他的腿放在床上。
好吧,他承认是比他小,但也不是小孩儿啊。
“我是比你小,但也不算小孩儿了!”
“好好好,不是小孩儿了。”帮他扯过被子,“好好盖好,不准到处跑。”
然后他就出去了,说是沈闻彦出事了。
顾行吟肯定知道出事了撒,毕竟罪魁祸首就是他,但是他可没心思想沈闻彦的事儿。
他现在在想沈余倾说的话的语气。
怎么听出一种既无奈,又宠的感觉呢?
不会吧?
肯定不是的!一定是我自己想,所以才幻听了。
但是但是!真的啊!他真的有听出来!
等等!他是不是说他要生辰了!
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生辰是什么时候,马上就是了,礼物还没准备,怎么办!现在腿又受伤了,还被叮嘱不能出房间。
那怎么准备生辰礼!
他想了一会儿,还是要起来,掀开被子,刚准备下床,白荞就闯进来了。
“欸公子!!别!二公子交代了的,你腿不好,就不能下床!”
顾行吟被她这一喊,吓得又上了床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顾行吟解释。
“那不行,二公子交代了的,如果你实在想下来就等他回来再问问。”
因为热,再加上腿上有药,顾行吟就没盖被子,白荞从旁边将被子叠好。
顾行吟长叹一口气,他妥协了。
“对了,等会儿,你回趟顾家,去我屋里那件东西来。”
顾行吟的屋子里,几乎都是他的防身武器。
“要那些东西干嘛”
顾行吟小声言:“送礼。”
白荞更不解:“送礼送利器,会不会不吉利”
对呀,人过生辰,送人家武器,总哪儿怪怪的。
他挠头,他只知送姑娘生辰礼送什么,毕竟年年都给顾颜苡送过,但他没送过男子啊。
那送什么最合理
他看了看屋子,都是沈余倾原本的布置,只是衣橱里,多了他的衣服,多了铜镜,和女子的胭脂,其他的,他都没改变。
细想,沈余倾好像什么都不缺。
但又感觉缺了很多。
真的他属实想不出什么适合的礼物了,如果能出去,可能还有更多选择,但是……早知道就不踹那一下的。
他后悔了。
“那公子,还去拿吗?”白荞看他面容。
顾行吟摆手:“不了,你出去吧,让我静静。”
“哦。”她准备离开了,顾行吟又叫她把林木找来。
*
今早沈闻彦是被冷醒的,毕竟虽是夏日,昼夜温差还是有的。
他醒来时,好在无人,不然以他这身模样,定能把那些丫头给吓着。
他穿好衣服,看着早已不流血的手,想到昨夜,顾行吟的一番话。
—还想动我妹妹!
—当真孩子面打人!
—你和沈家人无一处相像。
!!!
他怎知他打过赵氏
他又怎知他与沈家人不像的
顾家少爷鲜少出门,怎知别人家的事儿!不曾见过沈家人,是如何说出那番话莫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!!
他慌乱出了书房,回到自己房间换药,还是被不巧路过的林木瞧见,于是沈余倾便想到了沈闻彦受伤之事与顾行吟有关。
顾行吟昨夜出门时,以为很小心,其实那时候沈余倾还未眠,因为烛火反射了身影,再加之细听有开关门的声音,他便猜出顾行吟出去了。
次日很早,他就已经起了,他要证实,所以他来了内室,是顾行吟的失误暴露了他,不过好在是沈余倾发现了。
还有他那把匕首,傻子啊!都不知道藏好的吗?,真不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啊!
沈余倾来到沈闻彦院中,就看见沈闻彦在对着自己的手上药。
他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:“大哥这是怎么了”
沈闻彦抬头,强装笑容:“无事,只是被刀子划伤了。”还不是被你家那位的哥哥给弄的!大半夜跑这儿来。
不小心划能这么深,你骗谁呢。
“那大哥下次要小心些。”他依旧那副‘什么都不知道,好弟弟’的样。
“二弟可有什么事吗?”你怎么还不走啊!
沈余倾看了他的伤口一眼:“就是想问问,大哥可还记得当年在沈家做事的唐云伯吗?他现在在哪儿”
沈余倾一直盯着他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