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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兄弟表亲的地位,肯定是要比那些远得没边的亲戚,要高得多。
“好说,好说,肃王爷太客气了。”
一番寒暄之后,朱见灂屏退左右,终于推进到此时见面的主题。
“肃王弟,你在信中说的事情,到底有几分把握?其他王爷那边,有什么消息吗?”
朱见灂看着朱贡錝,眼眸低垂,心中还是有些忐忑。
“王兄,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。”
朱贡錝放下茶杯,咽下茶水,嘴角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。
“事情进展地出乎意料的顺利,我联系的几个藩王,他们答应地都很痛快。”
朱贡錝侃侃而谈:“秦王,晋王,代王,辽王,庆王……这些王爷,都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倒是那些南方的王爷,蜀王,淮王,楚王等人,仗着南方富庶,之前吃得脑满肠肥,反倒是兴趣不大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朱贡錝的声音已经低落了下来,话语间都充满了对南方这些王爷的不满。
在朱贡錝看来,朱家这些王爷之所以不同意他们的提议,就是因为他们的封地太过富裕,之前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已经够用了。
朱贡錝不知道的是,其实这些南方的王爷,是被朱祐樘覆灭江南的雷霆手段,给吓到了。
听说江南覆灭,和亲眼见到覆灭后的江南,是两码事。
南方的藩王,一般都会去江南,走京杭大运河,用水路进京。
当他们来到江南,看到那血流漂杵,尸横遍野的景象时,心都在颤抖。
他们见过了这样惨烈的景象之后,胆子都小了不少。
刀子不真的砍在他们身上,砍在他们面前,他们是不会感到恐惧的。
“南方的那些藩王?哼!”
提起这些南方的藩王,朱见灂不屑的冷哼了一声,只是话语里充满了酸醋味。
“你说的对,那些个南方藩王,所处的封地何其富裕,早就富的流油了,自然不在乎朝廷清丈土地的举动。”
“他们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北方的藩王,日子过得何其清苦?”
朱贡錝连连点头:“王兄说的正是,饱汉怎知饿汉饥?不过支持我们的,毕竟还是占多数,少他们几个南方藩王,也不碍事。”
“罢了,不管他们了。”朱见灂挥了挥手: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施行吧,你先开个头,到时候咱们大家,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所谓众矢之的,这第一个出头的福气,还是让给自己的王弟吧。
朱贡錝暗自在心里骂娘,但脸上却是笑容满面的连连点头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和赵王谈好之后,朱贡錝起身告辞:“赵王兄,我还得去秦王那里拜会一下,恕王弟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哈哈,王弟慢走,本王就不送了。”
目送着朱贡錝离开中堂,朱见灂勾了勾嘴角,笑容逐渐变冷。
……
咸福宫。
绛云殿。
朱祐樘坐在床边,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。
张婉儿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,看着朱祐樘和他怀里的婴儿,眼神里充满了温柔。
婴儿不过满月,小脸圆嘟嘟的,闭着眼睛睡得正香,偶尔会皱一下小眉头,模样十分可爱。
“这孩子体格壮,骨头粗,声音还大,以后身体肯定好得不得了呢。”
朱祐樘一会就把怀中的婴儿逗得嚎啕大哭,听着朱厚照的哭声,朱祐樘却对着身边的张婉儿乐得哈哈大笑。
“陛下……”
听到朱厚照的哭声,张婉儿心里却急得不行,连忙从朱祐樘怀里接过朱厚照。
“陛下小心些,照儿还小呢。”
接过朱厚照,张婉儿将其抱在怀里,细心地宽慰。
朱祐樘笑了笑:“爱妃说的是,朕以后小心些就是了。”
朱祐樘正和张婉儿说笑着,门外却传来萧敬的声音。
“皇爷,老奴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得到朱祐樘的允许之后,萧敬这才走进绛云殿,快步走到朱祐樘的面前,躬身轻语。
“陛下,蜀王,淮王,楚王三王在皇宫外求见陛下。”
“嘬嘬嘬,不见。”
朱祐樘一边逗弄着朱厚照,一边直接拒绝了这三位王爷的单独求见。
“现在有多少藩王入京了?”
萧敬连忙回答:“回陛下,已有十八位藩王入京,都安排住在了南宫附近。”
朱祐樘点了点头:“再有五天,就是照儿满月的日子了。”
“到时候,朕会在奉天殿设宴,邀请各地藩王和朝中的大臣们,一起庆祝。”
“在这之前,无论哪路藩王拜访,朕都通通不见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萧敬离开后,很快就将这则消息,带给了京城内的藩王和大臣们。
一时间,京城内的藩王和大臣们,都在为了五日后朱厚照的满月宴而准备着。
在此期间,其余还没进京的藩王们,也加快了步伐,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。
此时的京城,已经开始变得异常的热闹了。
为了五日后的满月宴,尚膳监的太监们,开始大肆地采购菜品。
既有宫廷名菜,也有江南特色点心,甚至还特意从西域引进了水果和牛羊,确保宴席丰盛。
藩王和大臣们,则是在准备献给朱祐樘和朱厚照的礼物。
毕竟是送给皇帝的礼物,肯定不能太过寒酸。
秦王朱诚泳花费重金,从波斯购得一对夜明珠,珠子硕大圆润,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芒。
赵王朱见灂拿出了自己的珍藏,一支和田玉长命锁,玉质温润,精致无比。
内阁首辅刘健,则献上了一幅元代画家黄公望的真迹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的。
而全京城的百姓们,也自发地为朱厚照的诞生,而举行庆会。
虽然朱祐樘登基的时间还不算长,但京城的百姓,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,日子正变得越来越好。
最明显的一点就是,在京城,你可以天天看到有官员被厂卫们缉押,每个月都可以看几次官员砍头。
这么一位圣主明君喜得皇子,京城的百姓,是发自内心地为朱祐樘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