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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,当初怎么就留她一个人在国内呢?
忆起往事,她依旧泪流不止。
那是一场噩梦,一场车祸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她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,她拼尽全力生下在一片废墟中生下了两个孩子,可身体受伤严重,再加上失血过多,不得已必需去国外投奔唯一的外公。
当时的她身无分文,无家可归,生了她,却没有办法把一起带走。
三年后,在外公的帮助下,她终于在国外站稳脚跟,想要把女儿接回身边时,却和秀珍失去了联系。
后面的二十二年她都在找女儿。
这些年,每天午夜梦回,她的心就好像被人活生生剜走了半颗,血肉模糊。
知道这些年时柠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她对自己更加自责,她不配当时柠的妈妈。
相比不远处被赶紧来的时家人,这边的画面太过温馨。
时枭和沈珍珠你扶着我,我扶着你,像极了七老八十的老人,他们越想越生气,养了时柠那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怎么能不认就不认他们了呢?
只是还没走近就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下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滚远一点。”
沈珍珠气得拍大腿,指着不远处的时柠说:“我是她妈。”
“再敢乱认女儿,把你们统统送到派出所。”保镖冷喝。
沈珍珠和时枭彻底没了气焰。
眼睁睁看着辛苦养大的女儿,此刻正被别人抱在怀里。
呲——
沈珍珠急火攻心,猛吐了一大口血。
这一幕正好被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倩看到:“妈,你怎么啦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让你和我爸在家里好好养伤,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
时倩好说歹说,只能把两人先送去医院。
另一头,母女俩抱了好久。
时柠帮上官清婉擦了擦眼泪,轻声安慰:“妈,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好。”
上官清婉怔怔看着她眼眶很红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她抱住,再次泪流满面:“阿柠,我的乖女儿,谢谢你还活着……”
上官清婉的助理提醒:“总裁,您下午就要飞回巴黎,晚上还有参加一个晚宴。”
上官清婉有些为难,和时柠刚刚相认,母女俩想多亲近亲近。
时柠贴心说:“妈,您放心走吧,等女儿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,就去巴黎找您。”
“好,妈等你的。”上官清婉又抱住了时柠。
上官逸尘声音有些发湿:“妈,我先陪你去医院看望江姨,然后送您去机场。”
目送走上官清婉和上官逸尘,时柠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凌澈拉着时柠上车。
时柠拿出车上的医药箱想帮他包扎胳膊上的伤,凌澈却反手将人压在车座上,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。
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了吮,然后想更进一步时。
时柠抬手推他:“阿澈别闹,你胳膊还在流血。”
她将他的衣袖扒开,先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看样子像是刀伤,还好伤得不重。
比起胳膊上的伤,凌澈更想确定一件事。
凌澈单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:“老婆,刚刚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?”
时柠:“……”
“那句话?”
“一个爱字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……”
时柠捂住男人嘴巴,好笑地盯着他:“凌太子爷演得那么卖力,我总要配合一下。”
凌澈也好笑地盯着她,低声:“可我当真的怎么办?我可以理解为阿柠在向我表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