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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祁眉宇间透着不甘:“她就算真的嫁给你,她也不爱你,不是吗?”
凌澈嗤笑:“萧总好大的口气,你想和我争?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萧祁的话,这无疑助长了萧祁的自信。
果然时柠爱的人还是他,就连一向狂妄的凌太子爷都在逃避这个问题。
萧祁硬着头皮说:“我和她大学谈了三年恋爱,结婚两年,就算没有结婚证,那又怎么样?她爱的人依旧是我,她只要回到我身边,我一定照顾好她,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。”
凌澈眉目一寒:“她所有的委屈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萧祁忍不住辩解:“我和她认识得比你久,而且我们以前都是误会,她心里爱的人是我,所以没有比我更适合做她老公的人了。”
“你还是那么自信。”凌澈淡声开口,心里像卡了一根刺。
时柠自始之中都不愿说一句爱他,尽管他觉得自己比萧祁好千倍万倍,可不得不承认时柠心里有萧祁。
正所谓,恨有多深,爱就有多深。
他站起身,绕过屏风朝门口走来。
凌澈脸上带着肆意桀骜的笑,那张优越感爆棚的脸把张扬二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以前你们的感情或许坚不可摧,可我等了那么久,岂能再让你抢走?”
男人深邃的眼眸里闪着明晃晃的蔑视。
萧祁看见他,立马怂了。
双手连忙捂住腹部,生怕凌澈再踢他。
他心一抖,下意识弯腰,声音软了几分:“凌总。”
凌澈冷声开口:“我想得到一个女人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?”
萧祁吓得不敢吭声。
的确,凌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可萧祁万万没想到,他想要的女人偏偏就是时柠。
他觉得时柠离开他就活不下去,因为她成为了一个二婚女人,萧祁觉得时柠早晚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。
可此刻,比他好上百倍千倍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。
看到两人恩爱的一幕,萧祁只觉得自己被鹰啄瞎了眼。
萧祁终于知道,为什么凌澈两次都说要说萧家谈生意,两次都因为时柠没去。
恐怕凌澈早就惦记着时柠了吧?
凭凌太子爷的手段,很难说酒楼的事没有他的手笔。
怪不得青蔓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
怪不得凌太子爷会惊现新品发布会现场为时柠证明清白。
这一切的一切,竟都是预谋好的?
凌澈将手里的药膏丢给他:“这是你今天来的目的,正好拿你做一下人体试验,这是防狼喷雾的解药,以后不要再来,也不要缠着阿柠。”
门口的沈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。
他能说这药膏里太子爷让他加了一些料么?
太子爷具体也不说加什么,他就把Cato拉的粑粑加点去一丢丢。
“凌总。”
萧祁声音很哑,用力攥紧药膏:“你真的会娶柠柠吗?进你们凌家?你父母没有意见?还是你只是想让柠柠做你的情人?”
“情人?”
凌澈轻笑一声,他抬眸,眼底带着讥诮。萧祁沉默。
凌澈长叹一声: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内心却是对她处处看不上,原来在你眼中,她只配做我的情人啊?”
“你真的会娶她?”萧祁似乎还不死心。
凌澈迈开步子走到他眼前,语气带着嘲讽:“娶,我想娶的女人,自会排除万难娶回家,我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因为她值得。”
一句‘因为她值得’令萧祁无地自容。
萧祁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阖上眼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希望你以后能明白阿柠是我的凌太太,与你再无任何瓜葛,不要再对我太太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,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。”
以前萧祁在他面前太过自信,总以为时柠离开他。
这些话憋到凌澈心里好久好久了,今天就是要说给萧祁听。
萧祁身体紧绷,纵使有千万个不情愿,他也不敢与凌总发生冲突。
时柠心里还有他,目前就是要把脸治好,只要时柠一天没有和凌澈举行婚礼,他就还有机会,不是吗?
凌澈喊来秦姨:“送客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秦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萧先生,请吧。
萧祁转身,跟着秦姨身后,下楼。
待走到门口,萧祁试探着问:“你可知道凌总和时柠认识多久了?”
秦姨瞥了他一眼。
萧祁眼目沉了沉:“凌总是故意让我上去的,目的就为了看到他和时柠秀恩爱,对吗?”
秦姨终于开口:“萧先生,你很聪明,应该知道放弃两字怎么写,我家少爷是什么人,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不要自找难堪。”
萧祁再次沉默。
秦姨接着说:“你以前对太太做的那些事,她永远不可能原谅你,你总觉得对一个人好,只要给她钱就行,然后把她丢到家里不管不问,我家少爷却不同,太太就像块闪闪发光的金子,不该被砂砾埋没,我们太太并非笼中雀,她该是翱翔九天的金凤凰。”
萧祁脸更沉了。
凌太子爷是什么身份,他真的会娶时柠一个二婚女人,还会爱她一辈子吗?
再说男人没有不偷腥的,特别像凌澈这种看起来清心寡欲的,一旦破了戒,比任何男人玩的都要花。
他倒是要看看凌澈能爱时柠多久,是一个月还是半年,反正他要等待时机把时柠抢回来。
抢回来以后,他也会尊重时柠,不会只把她当成笼中雀,他也可以托举她飞得更好。
萧祁坐上车子,正要启动,车子前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。
正是李嫂。
李嫂看到萧祁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:“先,先生,我都是为了帮您说话,才被太太赶出来的,您看看能不能让我继续在萧家做事?”
萧祁让她坐上车子,冷声问:“你老实说,时柠是什么时候和凌澈搞到一起的?”
李嫂犹豫着要不要说:“是,是……”
“快点说。”萧祁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不说就滚下去。”
李嫂立马说:“我说,我说,就是太太被罚跪小产的那一晚,凌少突然出现,还说要带她进走,太太没同意,后来就有一个男人时常戴着半张面具出现在太太身边,我猜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凌总,再后来凌总怕太太受委屈,就让秦姨过来照顾,太太就越来越不信任我了……”
听完这些,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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