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
透视玻璃，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吱呀——
玻璃门被人从里推开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佝偻着身子，步履蹒跚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唐装，一脸皱纹，看起来至少六，七十岁，他视线紧盯着时柠，手时不时摸摸白胡子。
时柠微愣。
怪不得凌澈说她可以和季老师多接触，看年龄比她爷爷岁数还大。
她连忙拉着时倩的胳膊站起身，弯腰，很有礼貌地说：“季老师好，我叫时柠，这位是我妹妹时倩。”
季忠仁象征性看了时倩一眼：“就是她想跟我学画画？”
时柠忙回：“是的。”
季忠仁轻哼一声，语气颇为嫌弃说：“面相憨傻，心胸不够开阔，学画画讲究天赋，瞧着天赋不高，我这人收学生最重眼缘，没眼缘不收。”
时倩身形一怔，旋即委屈巴巴看向时柠。
时柠想起凌澈的提醒，这位老头子性格古怪，说的话只能信一半且喜欢说反话。
她沉思两秒，拉着时倩的手腰弯成了90度：“多谢季老师愿意收下倩倩这位学生，非常感谢。”
“倩倩，还不赶紧给季老师敬茶，感谢她收你为徒。”时柠拉了拉时倩的胳膊。
季忠仁微愣。
时倩很听时柠的话，连忙倒了杯茶双手奉上：“季老师，请用茶。”
季忠仁缓过神：“你这丫头，我说的是不收，难不成你想强买强卖？”
时柠莞尔一笑：“季老师说倩倩面相憨傻，心胸不够开阔，还没有天赋，实则鞭策她要笨鸟先飞，画画靠天赋成为画家的终究是少之又少，正所谓勤能补拙，要说没眼缘，估计我们今天肯定会吃闭门羹，季老师根本不可能浪费时间见我们。”
季忠仁捋了捋胡子：“你倒是个聪明的。”
他盯着时柠，皱着眉头：“你会调香？”
“是。”
“让我收她这个学生也行，只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时柠恭敬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她每天来学习，你也要跟着来。”
时柠微惊，买一送一吗？
她问：“你教的都是学生，我已经大学毕业而且名声不太好，经常出入学校，会不会对您造成什么影响？”
季忠仁轻笑：“活到老学到老，比你还大的学生我都教过，再说我教学生只看人又不看什么名声，你不同意，我便谁都不收，带着你妹妹走吧。”
时柠立马说：“既然季老师不介意，我很愿意当您的学生。”
季忠仁这才接过时倩手里的茶，语气很淡：“那就从明天开始，去我开的画廊，早上8：30准时到，若是不准时，就不要来了。”
“好的，季老师。”
时柠带着时倩离开后，凌澈从办公室出来。
季忠仁喝一口茶，意味深长说：“小子眼光不错，是个灵机的小丫头。”
凌澈扬唇：“她自然灵机。”
季忠仁话锋一转：“小聪明是有一点，大聪明谈不上，跟你妈比还逊色一点。”
凌澈淡笑：“我妈是您看着长大的，懂得自然比她多，她原来生活的家庭不好，能长成这样已经是奇迹，我对她有信心，她以后的成就肯定会超过我妈。”
季忠仁：“也是，看起来挺乖。”
“季老师不要小瞧她，她不乖的时候，连我都害怕。”
季忠仁还是第一次听到凌澈如此评价一个女人。
他意味深长笑笑：“只怕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，我既然答应教她，就会好好教，你放宽心。”
凌澈突然说：“我跟她的关系，暂时不方便向老师透露。”
季忠仁微惊：“可是因为雪儿，放心我虽然是雪儿的外公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，我不会掺和。”
凌澈沉默。
季忠仁：“你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家里决裂吧，你爷爷临终前可是让我看着你，让你不要走弯路。”
“当然不会和家里决裂。”
凌澈视线看向窗外，眸色越来越深。
季忠仁笑了：“不是最好，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……
时柠把时倩送回去，想出门买一些香料。
香料市场离森林之雾不远，秦姨家中有事请假了，时柠只带着了一个保镖出门。
刚出门正要上车，忽然从门口冲过来几个年轻壮汉，很快把保镖制服。
又来抓时柠的胳膊。
时柠铃声大作：“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下一秒，她的身体被人腾空抱起。
抬头的瞬间，萧祁那张阴冷森寒的脸出现在她的瞳孔里。
时柠瞳孔骤然缩紧，挣扎着身体：“萧祁，快点放我下来，你想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