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
经俯身下,用领带蒙住了男人的眼。
“宝贝,你是想跟老公玩点刺激的吗?”
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,喑哑的调子里夹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时柠将自己贴向凌澈,轻飘飘的语气却狠狠挑拨着他的神经。
“老公,你晚上做饭辛苦,今晚……让你歇歇……换我来。”
凌澈呼吸发紧,大手牢牢扣着她的腰肢,声音哑得要命:“宝宝,你准备……?”
‘4.i’
最后两字男人咬字极轻,却像大提琴跳动的音符,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到了时柠心尖。
男人躺在床上,一副任人宰割样子,时柠更加想挑拨他。
她邪心顿起,也想看着这朵高岭之花在自己的挑逗下一点点失控。
小手顺着他的衬衣钻入,指腹在他的胸肌上打着圈圈。
“老公想让我怎么来,上次那样舒服吗?不如我们再换个方式……”
凌澈的那颗坚如磐石的心,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卧室温度节节攀升。
凌澈终于领教了什么是甜蜜的折磨。
他多次想要主导都被时柠阻止了,只能被迫躺着享.受。
男人在她温柔的攻势下溃不成军,一次次攀上云.端……
……
翌日中午,慕容家。
慕容雪看着又红又肿的那张脸,气得跺了跺脚。
胡乱翻看着手机号码,看到强仔的号码,慕容雪计上心来。
她当即拨通先是寒暄了几句,随后开始诉苦。
“强仔,你是不知道那个时柠真不是个好东西,她把我欺负得有多惨,我真是命苦,也没人帮我出气,呜呜呜……”
强仔眯了眼,抚了抚自己残缺的身体:“雪儿,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出气?”
慕容雪抽了抽鼻子,眉目一寒说:“我想要她死,最好制造一场车祸,让她神不知鬼不觉死掉,警察也查不到线索的那种,强仔,你能做到的对不对?如果你能做到,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,随便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强仔舔了舔微干的嘴唇,色心顿起。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他心一横说:“干,雪儿,你就瞧好吧,老子一定要帮你解决掉这个女人,为了你,也为了我自己。”
上次的事对他的伤害太大,他被人伤了命根子,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了。
这口恶气他怎么咽得下去?
慕容雪捏着红酒杯,把杯中猩红的酒夜一饮而尽。
哗啦——
红酒杯被摔得粉身碎骨。
慕容雪眸底迸发出幽冷的寒光。
她要让时柠在这个地球上永远消息。
……
不知不觉又过了好几天,时柠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。
这天她又准备和时倩去听松阁学习,而她旗下的公司掌心温度暂时由凌澈和上官逸尘代为管理。
一大早她还收到一份大礼,那便是M国这个月的香水业绩分红。
上官清婉打电话给时柠:“柠柠,妈送你的那张金卡你不愿意花,这笔钱可是你应得的,想买什么尽管买,不够了,妈再打给你。”
时柠莞尔:“妈,我的钱够花。”
又和上官清婉聊了好一会儿,时柠挂断电话。
时柠盯着手机的到账短信,眸子一下子瞪得老大。
数了数,二后面足足有八个零。
这是两个亿?
时柠反手给凌澈转了五千万,并配上文字:【帅哥,看在这几天你那么卖力的份上,这是给你的小费,不够再问姐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