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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后一定看到继母和小雪,让她们不要找凌太太的麻烦。”
凌澈心里窝着火,时柠不接受,他也不接受。
“凌太太不接受,我也不接受。”
冷冷丢下这句话,凌澈扶着时柠的手进了病房。
五分钟后,一位花店花板抱着好几盆小雏菊站在病房门口。
各种颜色的都有。
时柠眼底闪过惊喜:“凌先生,你好大的心机啊?看到北辰送花给我,你也送,这是在比谁更有钱吗?”
花店老板把花放下就走了。
凌澈垂下头猛地朝时柠脸上啄了一口:“小雏菊,可是我和阿柠的定情花,所以,凌太太,那个吻我们还继续吗?”
可是正当两人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,上官逸尘敲门进来。
凌澈无奈叹气,时柠则是噗嗤笑出了声。
上官逸尘好奇地打量着两人:“阿柠,什么事那么开心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时柠连忙捂住嘴,偷偷看着凌澈。
凌澈也偷偷看她,上官逸尘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打扰到两人了。
他直接说重点:“目前我们没有证据,我让人绑架她们也只能言语警告,还怕她们会借机报复,刚才的事我已经听说了,还是对她们的处罚太轻。”
时柠拉了拉上官逸尘的袖子:“哥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现在是法制社会,我不希望你和阿澈为了替我报仇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上官逸尘温声说:“对,哥也是这样想的,但我也绝不允许有人再伤害你。”
凌澈沉声:“我也绝不允许有人伤害阿柠。”
时柠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两个男人,勾唇浅笑:“你们好认真啊,弄得我都成重点保护对象了。”
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说:“你就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。”
时柠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。
三人有说有话又聊了好一会儿。
上官逸尘站起身,拍了拍时柠的肩膀:“阿柠,你好好休息,哥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他看向凌澈,带着点歉意:“阿澈,你好好照顾阿澈,我就不打扰你和阿柠休息了。”
上官逸尘走后,凌澈嫌弃地打量着病床,最后做了个决定:“老婆,我们回家吧,这床实在太小,睡觉很不舒服。”
他主要是怕人打扰,实在太讨厌了,亲个吻都能三番五次被打扰,若是想干点坏事……
万一被人看了现场直播,那就丢死人了。
时柠:“……”
回家?回家做什么?
该不会又想折腾她吧?
不过病床确实太小,昨晚两人睡觉都要抱着,还要防止有人摔下来。
最终时柠只能妥协跟男人回家,刚走没两步,她叹了口气:“腿软没力气,走不动。”
凌澈好脾气蹲下身子:“上来。”
他偏头看她,声音温柔:“老公背你下去,如果累,就趴到老公背上睡一会儿。”
时柠眨眨眼,没有拒绝,她趴到男人背上,勾住他的脖子。
凌澈起身,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臀部。
时柠脸颊微红,将下巴贴在他的背上,小声问:“你手腕不疼了吗?背着我伤口会不会裂开?”
凌澈背着她走出病房,笑着调侃:“也许老婆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时柠抿了抿唇,慢慢凑近,柔软的唇瓣朝他耳朵上轻轻蹭了蹭。
凌澈嗓音带笑:“另一边。”
时柠又乖乖朝他另一只耳朵上蹭了蹭。
凌澈唇角扬起一抹高高的弧度。
于是乎,门口的沈舟一扭头就撞上了他们家凌总那张满是花痴的俊脸。
也只有在太太面前,他们凌总才会笑得这么开心吧。
沈舟乖乖跟在两人身后,又不敢靠太近。
时柠歪着脑袋,轻声喊他:“阿澈。”
凌澈:“我在。”
时柠长睫轻动,偷偷弯唇,勾着男人脖子又凑了些许,唇瓣几乎贴到了男人耳朵。
软绵绵喊他:“老公~”
凌澈喉结轻滚,侧眸看她,薄唇在她额头轻轻掠过。
轻轻吮吻了下,声音极哑:“老婆好乖。”
努力两天,小女人终于不提那两个让他头发发麻的字了。
时柠弯唇,将红红的小脸贴到他的颈边:“你不累吗?赶紧走吧。”
她担心他的伤口会绷开。
“不累。”
凌澈哑笑:“背着老婆走一夜都行,如果可能我想背一辈子。”
两人的身影没入黑夜,他心甘情愿背着她,走过漫漫长夜,走出阴霾。
……
慕容家。
慕容雪正陪着慕容远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一个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夫人受伤了。”
两人错愕抬头,就看到季静姝被两个保镖搀扶着一瘸一拐走来。
季静姝头发凌乱,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上还带着血。
慕容雪愣住。
慕容远也愣了。
这又是个什么情况?上午遭遇绑架,下午又被打成这样,这还有王法吗?
保镖扶季静姝坐下,季静姝看到慕容远的瞬间,开始使劲嚎:“没法活啦,我快被时柠那个贱人欺负死了,更可气的是凌澈那个眼瞎的还一直护着,那贱人竟然敢拿保温盒砸我的头,这是想砸死我啊。”
“天煞的,我在国外过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叫我回来啊,让我受这种羞辱,这是想把人逼死啊,你们如果不替我报仇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全场寂静无声,像看鬼一样看着她。
最后是慕容远上前询问:“小姝啊,真的是凌澈女人打的你?她怎么敢?”
季静姝眼一红,扑到他怀里:“仗着有凌澈给她撑腰,她有什么不敢?如果不是我命大,说不定已经被她砸死了,这口恶气,你一定要帮我讨回来。”
慕容雪从在她身边,也开始哭:“妈,您怎么伤成这样?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和爸爸怎么活啊。”
她摸摸季静姝的伤口,看到指尖都是血,哭得更大声了。
季静姝拉住慕容雪的手:“我们母女真可怜啊,自从我嫁到你们慕容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你心心念念那个死人不说,还把所有家产都让她儿子继承,我们母女有什么?我们被欺负成这样,你再当缩头乌龟就不是男人。”
慕容轩:“……”
一个比一个更能演。
医生包扎伤口时,他在一旁看着,根本就没那么严重,明明不流血了,还偏偏在纱布上补点颜色。
好深的心机。
“先别哭,你们娘俩先别哭。”慕容远心烦意乱。
慕容雪默,季静姝哭声变小了:“那你说怎么办,反正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别急,我先打个电话给凌颢华,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,明明说好的婚事,他们凌家说悔婚就悔婚,把我们慕容家耍得团团转。”
慕容远气愤地拿起手机拨打凌颢华的电话,劈头就问:“喂,凌颢华,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儿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