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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罩都搬上去,却被夏一飞拦住了,她语气很淡:“别拿了,这是给沈大小姐的,你们的订婚礼物。”
陆维桐咬着牙很不悦,他不想夏一飞再拿他的婚姻说事,本来他对自己的婚姻并没有感觉,被夏一飞说得很烦躁也很 厌恶!
两人相继进了蜗居,陆维桐看了看周围陈设:“我给你换套别墅吧。”
夏一飞淡漠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。
陆维桐没看到她的表情:“也是,不换就不换,反正过几天就搬到阳明山了。”
他总觉得只要夏一飞跟着自己就好了,可如果他知道不久之后会发生的事,恐怕就后悔莫及了。
两人在飘窗前放了两个垫子坐了下来,夏一飞抓起一个易拉罐就拉,稍不注意,一个指甲断了,她笑笑,毫不在意的又抓起一个易拉罐,打算给陆维桐也开一个。
陆维桐按住了她的手:“我来。”
他夺过易拉罐却并不急着打开,而是转身找了个指甲钳给夏一飞将断裂的指甲修好,做完这一切,并没有去看夏一飞动容的脸,轻轻拉开易拉罐,饮了一口。
夏一飞觉得有些酸涩,夜风吹乱了他的发,细碎的刘海飘在额前,这样的他就好像一个温暖的邻家哥哥,谁会想得到他手握半个禾城的经济命脉!
越是和他相处,他身上越多优点就展现出来,她越来越清楚的觉得,能够嫁给他会是一件不错的事,但是这个目标显得那么渺远。
她正晃神,陆维桐手里突然多了个小礼盒,他淡淡地说:“送戒指不太合适,我给你挑了条项链,看看喜欢吗?”
直接伸了手就往夏一飞脖子上戴,夏一飞没有动,静静的看着他白色的衬衫在眼前晃动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,氤氤氲氲,很少见,却很特别很好闻。
很快,陆维桐将她长发轻轻拉起,夏一飞一低头,胸前多了一枚亮闪闪的小天鹅项坠。
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她紧紧攥着这枚项坠,心里分明的感受到,接下去的日子,不管她和他到底怎样,她能够带走的,只有这枚项坠了。
两人又都沉默下来,一罐接一罐的喝酒,每次夏一飞新开一罐,陆维桐都微微一皱眉。
“夏一飞,别喝了,你醉了。”
夏一飞打了个酒嗝,指着房间的一盏吊灯:“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醉吗?就是把这两盏灯看成了四盏!”
陆维桐淡淡看了眼那盏灯,俊脸一寒。
沈娜娜再次打电话给陆维桐,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借口,陆维桐黑着脸挂了电话,就听夏一飞在他背后阴森森的说:“陆维桐,不许理她!”
陆维桐笑了,戳着她的额头:“知道!”
夏一飞摇了摇头:“不行,这不算数,我得给你一个教训!”
她突然站起身子,在陆维桐也要起身去扶他的瞬间,她一张嘴,呕。。。
陆维桐呆若木鸡。
夏一飞摇摇晃晃的摆了摆手:“叫你再接她电话,看吧,报应来了。晚安,我要去睡了。”
陆维桐看着那转身抱着一双拖鞋就睡的酒鬼,咬碎了钢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