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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两百。他这只金镶玉的,颜色大黄大绿俗不可耐不说,还都是塑料搭配石粉加工成的,十块也没人买。
他挑了挑眉毛: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
女孩嘟着嘴巴:“这是我爸爸从云南买回来的,我很喜欢,我的朋友们都没有呢。我觉得那只黄黄绿绿的更好看,所以送你了,订婚礼物!”
“你的眼光还真是。。。”
少年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,但还是高兴的将玉佩收好放好。
“陆哥哥。。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女孩满意的笑了,一根黑胖的手指放在嘴巴里叼着,另一只手笨拙把白色玉佩挂在胸前,一脸呆萌样儿。
少年忍住笑意在她肥嘟嘟的脸上捏了一下:“因为你好软啊。。。”
一枚草戒和一块玉佩,这算不算是木石前盟?
不过如果她没记错,林黛玉和贾宝玉的木石前盟,最后到底抵不过薛宝钗的金玉良缘。
夏一飞收了思绪抹了抹眼角,身边,陆维桐早已疲惫的沉睡过去,她红着眼睛躺在他身边,两手 紧紧搂着他的腰,真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。
楼上的卧室里床很大,但是她不想去,就是要跟陆维桐挤在沙发上,有他在的地方,她的人生才有航向。
夜长长,思绪也漫长,不知不觉,陆维桐的后背被浸湿一片。
半夜,当身后的夏一飞终于传来均匀的鼾声,陆维桐的眼睛突然缓缓睁开,那对眼眸非常澄澈,睫毛闪动了一下,他再也没有入睡。
到底是什么,会让一个小人儿流泪整夜?
新的一天到来之后,夏一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陆维桐的额头,确认他一切安好,她飞快的洗漱一下就开始做早餐。
等她端着一锅煮泡面走过来,发现沙发上只剩了条毯子,陆维桐不见了。
心跳漏了一拍,他行动不便,这是到哪里去了?
“维桐?”
她放下锅子,听见卫生间有些响动,赶紧跑过去一看,陆维桐简单的洗漱完毕,用毛巾擦了擦嘴,又摸索着拿起剃须刀。
听见有动静,陆维桐皱了皱眉:“夏一飞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出去!”
“不,还是我来帮你吧,你需要什么?”
陆维桐眉头拧成竖线:“不用你帮忙,赶紧出去!”
“我不!”夏一飞很坚决,听说刚刚残疾的人都会有抑郁症,这段时间自杀率是极高的,他拿剃须刀的姿势有些诡异,怎么看都像是要抹脖子的感觉。
陆维桐恨恨的放下剃须刀:“你在提醒我,我是个废人!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看着你,你当我是空气不存在就好。”
怕陆维桐生气,夏一飞干脆从身后抱着他,小脸贴紧了他的后背,一副死也不走的样子。
“你真的不走?”
“不走!”
夏一飞很坚决,一想到陆维桐刚才一个人穿过客厅摸进了卫生间,她就后悔,他活在漆黑的世界,这正常人几秒钟就能办到的事,他得摸索着走了多久?他一定很懊恼吧?
陆维桐的身子颤了颤,良久,他咬着牙开始抽皮带:“别后悔。”
夏一飞见他已经要去拉拉链,大惊失色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尿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