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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冶的目光又暗暗滑到夏一飞脸上,这个貌似清纯的老同学竟然阴魂不散,走到哪里都能遇到,还真是像杂草一样生命力顽强!她越是死不掉,她就越是不高兴!
白妮妮抬着下巴朝陆维桐笑了笑算是打招呼:“维桐,真巧啊,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。”
她怕闺蜜沈娜娜不高兴,不敢打草惊蛇的太过热络。
夏一飞看了看沈娜娜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白妮妮,她没理由去和沈娜娜攀关系,只能应付的朝白妮妮微笑一下:“妮妮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陆维桐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算作回应。
白妮妮见夏一飞竟敢主动撩拨她,抬高了下巴,语气不善:“是啊,老同学,我们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这么巧的见面呢!”
夏一飞一阵尴尬,白妮妮明显是讽刺她不是这个贵圈里的人,却死攀折陆维桐不放!
她不跟她计较,默默的将视线移到沈娜娜身上。
这位明天就要订婚的大小姐,今天一身正装,从头到脚几乎都包裹在了衣服里,立领的长袖,紧腿儿的长裤,她还嫌不够,带着大檐儿帽子浓妆艳抹的将自己都隐藏在妆容之后。
夏一飞的眼睛很尖,沈娜娜掩藏得再好,还是让她看出了一丝疲态和绝望,还有她眼底的乌青,颈部上的红痕。
她不动声色的去看了看陆维桐,心底暗暗腹诽,这个大坏蛋,看把人家都搞残了,下手也忒很了些吧?
那边,白妮妮开始发难了,仰天笑了笑,然后拉下脸质问夏一飞:“怎么不说话老同学?难道是怕我向你要回那条礼裙不成?这都几天了啊?说好了维桐的派对结束之后,你就马上把那条蓝色礼裙还给我,怎么我等到现在都不见那条礼裙的影子呢?虽然我白妮妮一条礼裙还是输得起的,但是借了人家东西不还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吧?你说是不是啊,老同学?如果你真的是需要钱,把我那条礼裙拿去卖了换钱,就跟我说一声,看在多年老同学的面子上,我就不追究了。。。你这样不声不响藏着掖着的,算什么呀?您说呢陆总?”
她几乎是把陆维桐也打脸了,直言陆维桐交了一个人品不佳的朋友。
夏一飞刚开口要解释,手腕被人扣住了,她转头,就见陆维桐并没有看她,而是神色淡漠的笑笑。
那条蓝色的礼裙他还记得,派对上,他刚见到夏一飞,就听到她那让人毕生难忘的三个字,“打晕他”。
后来,那条礼裙是被他亲手撕烂的,礼裙里面包裹着的美好他还记得,什时候轮到那个叫白妮妮的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了?
他突然笑得更冷,然后将掌心摊在空中,楚慎也被气得不轻,但是陆少的私事他一般不参与,一切行动听指挥。见陆少如玉的手掌伸了出来,他暗暗叫好,心有灵犀的掏出一张空白支票放了上去。
陆维桐两根如玉的长指夹着那张支票,因为是瞎子,他故意没去看白妮妮,指尖随意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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