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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我这个糟老头子!”
滑落,朝陆维桐抬高了下巴哼了一声,扯过夏一飞的手臂就走:“孩子,走!爷爷带你去看我的金沙树菊!”
“好嘞陆爷爷,我正要请教您养护它的经验呢!”
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办公室,转眼就只剩下了陆维桐一个人,看着祖孙两人即将消失的背影,气得脸色更冷。
“耶耶耶耶耶耶----”
好死不死的,夏一飞正好这时转头朝他做了个鬼脸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陆维桐被气得不轻,抓起电话:“linda,通知一下,全体中层以上职员,马上到会议室开会!!!”
这边,陆明诚带着夏一飞到了他现在居住的71楼,电梯里,陆明诚点着她的鼻子笑着问:“丫头,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
夏一飞听不懂他的话,愣愣的皱着眉头看他:“陆爷爷?”
将她的反应瞧在眼底,陆明诚自嘲的笑了: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现在是急什么呢,暂时不提也罢……”
到了陆明诚的办公室,夏一飞四处张望了一下,陆维桐很心思,将爷爷的办公室装修成中式风格,里面古玩字画,檀香琴韵,应有尽有。
最显眼的,应该是摆在他案头的那一盆兰草了,细长的纸条舒展着,绿绿的,柔柔的,好像是那水中的洛神一样,将醒未醒,已经把人都迷倒了七分。
于她的小佛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,它的花苞是粉红色的,无限娇羞,赢得世间盛世宠爱。
“陆爷爷,您的这盆金沙树菊,好美啊!”
情不自禁的赞叹着。
陆明诚看了看空调的温度,非常自豪:“当然,我可是研究了它好几年呢,今天才第一次开花,它的身子,可娇贵着呢……”
夏一飞连连赞叹,同样是兰草,陆爷爷的金沙树菊被千娇百媚的宠着,而她的小佛,被随意的堆放在露天的阳台上,任凭风吹日晒雨淋。
连兰草的际遇都有这么大的不同,更何况是人呢?
怔忪之际,陆明诚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:“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把它从京城带过来么?”
夏一飞下意识的回问:“为什么?”
陆明诚伸了伸手,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,又给她沏了杯绿茶,这才摇着蒲扇神情庄重的说道:“因为这次,小桐桐输不起。”
夏一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手背上,生疼的。
她不着痕迹的擦了擦,轻轻反问:“和维桐有关系?”
陆明诚竟然冷哼了一声:“岂止有关系,简直关系重大。”
夏一飞低头饮了口茶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窥探陆氏集团最高层的隐私。
“陆爷爷,我可以听听吗?”
陆明诚又恢复了慈爱的微笑:“这事还需要你的帮忙呢,为什么不能听?”
夏一飞沉默了,直觉告诉她,事关重大。
然而陆明诚却看似好像再说两外一个话题:“我的小儿子要回来了……”
陆乔宇?
夏一飞对这个有所耳闻,都说陆氏集团的接班人内定了是陆维桐,但是他也是活在风口浪尖的,稍有不慎,就会被陆氏的二公子取代。
早些年,陆明诚对这个小儿子也是宠爱有加的,可是十年前不知道陆家发生了什么,陆明诚一脚将二儿子和大孙子全都踢到了国外去!
本来,刚开始那几年,陆维桐和陆乔宇也会经常从国外回来定居一段时间,叔侄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还算不错,毕竟血浓于水,那层血缘摆在那里。
但是不知为什么,四年前,陆维桐最后一次回国,他仅仅在国内呆了七天,然后就带着对陆乔宇满腔的恨意走了……
陆乔宇也在陆维桐走后不久就消失在国内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据说是打理陆氏在海外的生意,谁知道呢?
从此,禾城关于陆氏叔侄的传说就没少过……
有人说,陆乔宇不是陆老爷子的亲儿子,所以陆老爷子狠了心要赶走他……
有人说,陆乔宇抢了陆维桐最爱的女人,所以陆维桐发誓此生都不会原谅他……
有人说,那陆乔宇风流成性流连花丛,是去m国治疗花柳病了……
有人说,当年,陆维桐的父亲母亲,就是被陆乔宇给亲手害死的!
也有人说,你们都误会了,其实陆乔宇真的只是在专心推动陆氏集团的大规模发展……
那陆氏二公子陆乔宇,自从被陆老爷子带到了禾城,就一直是一个无人能解的谜,众说纷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