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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维桐手里的香烟掉了,很快就将桌面烧出了一个黑色的印记。
他再没说话,只是摆摆手,让她离开。
夏一飞抹了把脸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在电梯间等候的时候,遇见冰肌傲骨的白卉,就好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刘诗诗。
白卉看了她一看,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。
夏一飞不想绕弯子,质问道:“你是故意的吧?故意把我调到你的企划部?”
白卉眼神微动,还是一副清雅丽质的样子。
她率先跨步和夏一飞擦肩而过,声音柔柔淡淡的:“你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夏一飞僵立当场。
一句“高估”,击落了她所有的骄傲。
还没有正面拉开战争,她就被情敌搞得鸡飞狗跳,结果人家根本就毫不介意她的存在,认准了她也兴不起什么风浪。。。
什么叫差距!
身子颓唐在墙角,电梯来了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的进去离开了75层。
如果她再多停留哪怕两秒,就能听见linda对白卉公式化的声音:“很抱歉,白部长,陆总有事出去了,让你回去吧。”
回到企划部,夏一飞有些失神落魄。
说不担心是假的,她现在和陆维桐的关系还不明确,处在一个可进可退的地步,要是陆维桐真的和白卉旧情复燃,那么她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。
知道她挨了批评心情一定很差,同事们都没有围过来烦她,杜莎默默地递来一包薯片,李念给她打满了水,办公室一片沉默。
夏一飞打开电脑,知道这里不是任性的场所,绷住了自己的表情,装作很平淡的查看了自己的邮箱。
收件箱里显示为零,鸣鸣显然又不愿意给她回信了。
百无聊赖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微博,赶紧登陆上去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照片删了,这样同事们就不会发现她就是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“谁忘谁是屎壳郎”。
光标移动着,她发现陆维桐@了她,他的内容是:你可以改网名了。
她自嘲的摇了摇头,却并没有去改动。
谁忘谁是屎壳郎,依然有效。
陆维桐,你真的记得吗?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?
时过境迁,她到底是谁,在白卉面前,都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。
很快,到了下班时间,陆维桐再也没联系过她,白卉也没有再回办公室,他们两人到底怎么了,夏一飞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出了siwell大楼,楚慎尽责的在街角等她。
夏一飞歉意的笑了笑:“陆先生,谢谢你,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就好。”
这意思就是不上车了?
楚慎沉着脸,还是打开车门将她送了进去:“夏小姐,别让我难做。”
夏一飞没挣扎,他知道陆维桐的脾气,也知道楚慎的为人。
到了阳明山顶,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,陆维桐静静坐在饭桌前等她吃饭。
夏一飞很意外,她本以为陆维桐会和白卉约会去了,没想到,他竟然会比她还早到家。
两人相顾无言,吃了一顿最没味道的饭菜。
饭后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,陆维桐突然打破沉默,朝正要上旋转楼梯的夏一飞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:“我没见她。”
夏一飞脸色一白,知道他指的是没和白卉见面。
她虚虚的笑了笑,丢下一句“无所谓”抬腿就走。
“真的无所谓吗?”
陆维桐吐着白色的烟雾,声音淡淡。
夏一飞恨极了他此时那种缥缈的眼神,用脚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回忆某些刻骨铭心的场景。
这么一想,心里又狠了几分,口气也颇不友善:“真的无所谓。”
她算不算是看破红尘了?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陆维桐也有他自己的人生,年少时不在他身边的那些年,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?
最关键的,白卉对陆维桐的伤害已经成为过去式了,陆维桐是坚强的挺了过来,甚至比以前更出色。
但是她夏一飞呢?她正步步为营的去设计陆维桐,她对他的伤害,还在继续。。。
永远都要记住那句话:她和他结婚的那天,就是她和他真正结束的那天!
她的幸福计划,只要婚姻,没有他!
“好!”
陆维桐在她身影消失前将烟头碾灭,赌气似的拿着车钥匙站起身,“你要是无所谓,我就更无所谓了。”
寒着脸留下一句话,匆匆甩了门就走,布加迪很快就呼啸着下了山。。。
“维桐。。。”
夏一飞赶紧奔到窗前,山脚下,哪里还有布加迪的影子?
维桐呵。。。也许你是对的,真正该消失的人是夏一飞!
某小区内,高级秘密会所,安妮。
露天草坪上花坛里流水潺潺,下过雨的缘故,石壁上还都是潮湿未干的痕迹。
隔着玻璃窗,陆维桐和储东阁、蓝玉堂相对而坐。
蓝玉堂看了看他铁青的脸色,心下了然。
“听说白卉回来了。”
储东阁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重磅炸弹,惊得咖啡勺子掉在了地上:“白、白卉?就是四年前跟陆乔宇跑了的那个?”
四年前,陆维桐突然从英国回来,然后喜滋滋的晾着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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