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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的。
少女手里也紧紧攥着一张单子，递到了医生面前。
医生瞟了一眼，有些鄙视的宣布：“你怀孕了。”
她们医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，那些年级不大的未成年女孩，也经常偷偷一个人跑到医院里来做人流，都是些不洁身自好的，所以脸色也就不太好。
少女好像早有心理准备，嗫喏着：“医生，帮我流掉吧，我要流掉他！”
医生自然知道她是没资格生下这个孩子的，扯过一张单子面无表情的问：“麻药要哇？”
女孩没听懂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什么？”
“麻药！就是待会儿做手术的时候，能让你不太痛的！”
女孩点头：“要的！我怕痛的！”
医生暗暗白了一眼，正要写单子，女孩又问道：“麻药多少钱？”
“五六百吧。”
女孩傻眼了：“啊？那么贵啊？”
医生无语了，再好的耐心也都被磨灭了。
女孩支支吾吾，面都红到了耳根：“那算了，麻药我不要了，太贵了！”
医生转头瞪着她：“不要麻药待会做起来的时候很痛的，你吃的消吗？”
“吃得消的。”
“确定了没有？到底要怎么样？”
“确定了，我要那个痛的好了！又痛又便宜的那种！”
沈谦实在是笑不出来，要是在平时，他得跟沈娜娜交流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，但是现在，他又迅速垂下眼睑，一脸沉重。
那少女很爽快，毕竟年纪小，没吃过什么苦头，水深水浅都不知道，独自去排队缴费之后去了手术室。
沈娜娜在沈谦的陪同下也来到了走廊一侧的小手术室，等候待会儿的流产手术。
这个小手术室，曾经令沈佳艳破灭了所有的梦想，现在，又迎来了一个有身份的上流千金。
少女的手术五分钟多点就好了，她捂着肚子推开门就出来了，脸色有些发白，夹着腿慢慢的走掉了。
沈谦看了看沈娜娜：“姐！挺住！熬一会儿就好了，我在这里等你！”
沈娜娜依旧没说什么，但是两只眼珠却在眼眶里来回飞快的转动着，好像是及不安分的样子。
手术室里的医生开始叫着她的名字：“沈星。”
因为身份特殊，沈谦怕姐姐的丑事曝光，就用了化名。
“在！来了！”
沈谦将沈娜娜扶起来送到了手术室门口：“姐，进去吧。”
沈娜娜突然反悔了，身子直挺挺的不肯再往前走一步。
她摇着头后退，嘴里喃喃的说着：“不！阿谦！我不要做！我不能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了。。。你知道吗，如果我不冒险生下这个孩子，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。。。”
“姐！”沈谦压低了声音嘶吼，走廊尽头七院的两个工作人员等待太久了，都站起了身子朝他们这边观看。
沈谦抓着沈娜娜的肩膀：“姐！你糊涂啊！那不是你的孩子，那是那个歹人的！你怎么能替他生孩子呢！”
沈娜娜却飞快的推开他跑到了七院工作人员那里，含着泪看沈谦。
“阿谦，对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