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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舟智程训练基地，
陈毛办公室。
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，他的眼睛布满血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。
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布罗尼俱乐部的最新邮件：
"尊敬的陈先生，关于恩戈洛·坎特的租借条款，
我们可以将租借费从12万欧元降至8万欧元，但买断条款必须设定在150万欧元。
另外，米歇尔·勒布朗先生坚持球员需要享受单独公寓、
专车接送以及每月额外的生活补贴2000欧元..."
陈毛揉了揉太阳穴，开始回复：
"感谢贵俱乐部的让步。但150万欧元的买断条款对于一名法丙球员来说过高。
我们愿意接受100万欧元的买断价格，这已经体现了我们对坎特未来发展的信心。
关于生活待遇，我们可以提供舒适的住宿环境和合理的生活补贴，但2000欧元的月补贴超出了我们的预算范围..."
发送邮件后，陈毛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。
电话铃声响起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心情更加沉重。
"我的陈指导，这个法国小子到底值不值这个价？"
钱万里的声音透着不耐烦，"同样的钱我对比过其他俱乐部，我们能买两个中甲经验丰富的球员了！"
陈毛沉默片刻，反问：“王总，您相信我的眼光吗？如果相信，就请再给我一次机会，这个人，我们必须拿下。”
"必须拿下？"钱万里纳闷，"陈指导，我知道你有眼光，但有必须拿下那么急迫？"
"给我一个月时间，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，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钱万里的语气稍微缓和："行，但你得控制好成本。我们不是皇马，花不起那么多冤枉钱。"
挂断电话，陈毛打开系统界面，调出【俱乐部关系网】功能。
一串法国电话号码出现在屏幕上，旁边标注着"恩戈洛·坎特（私人xxxxx）"。
他拿起手机（已开通国际长途），手指在号码上方停留了几秒钟，然后拨通了这个跨越半个地球的电话。
"Allô？"电话里传来年轻男子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"您好，请问是恩戈洛·坎特先生吗？我是来自中国贵舟智程俱乐部的主教练陈毛。"
系统的【语言与文化辅助】功能让陈毛的法语听起来相当流利。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："啊，中国的俱乐部！我听米歇尔提起过。"
"是的，我们对您非常感兴趣。"陈毛调整了一下语调，
让自己听起来更加诚恳，"据我了解您现在在布罗尼的出场机会不多，我们希望能为您提供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。"
坎特沉默了一会儿："中国...那里离家很远。而且米歇尔说，那里的足球水平..."
"我理解您的顾虑。"陈毛打断了他，"但有时候，最好的机会往往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我们球队刚刚取得联赛七连胜，正在向更高的目标冲击。"
"七连胜？"坎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趣。
"是的，我已经为您准备了一些比赛录像和训练视频。如果您愿意，我可以发送给您。"
陈毛看着电脑屏幕上准备好的视频文件，"您会看到我们球迷的热情，看到球队的潜力。"
坎特轻声笑了："您很有说服力，陈先生。但米歇尔说..."
"米歇尔先生当然要为您争取最好的条件，这是他的职责。"陈毛的语气变得更加强势，
"但我想让您知道，在我们的战术体系中，您将是绝对的核心之一。
我看过您的训练比赛资料，您的拦截能力和跑动覆盖范围正是我们需要的。"
电话里传来坎特深呼吸的声音："您真的相信我能在中国证明自己？"
“我信。”陈毛打断了他，“我信你在我球队里能做到什么。
恩戈洛，别想那么多，就问你自己一个问题：你想不想踢上球，想不想让那些看轻你的人闭嘴？”
坎特的声音里带着郑重：“您说的我肯定想，我会认真考虑。但请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"当然，这是人生的重大决定。"陈毛微笑着，"但请记住，机会不会永远等待。
我会把视频发过来，希望您能感受到贵舟智诚的诚意。"
挂断电话后，陈毛立刻打开邮箱，将精心剪辑的视频发送出去。
视频里有球队训练时的团结氛围，有比赛中球迷的热情呐喊，还有他亲自录制的战术讲解。
和坎特的拉锯战不同，马赫雷斯那边很快有了回音。
勒阿弗尔俱乐部的回复邮件里，那位青训主管虽然没把话说死，但显然对把天才送到中国心存疑虑：
"陈先生，马赫雷斯是个有天赋的孩子，但他需要的是欧洲主流联赛的历练。
中国联赛对他的技术提升是否有帮助，我们还有疑虑。另外，关于租借期限，我们希望是一年，而不是您提出的两年..."
陈毛回复道："我理解您的担忧。但请相信，我们会为马赫雷斯制定最适合的发展计划。
中国联赛的对抗强度和技战术要求并不低于法乙。
关于租借期限，我们可以设定一年租借加一年优先续约权的条款..."
就在邮件往来的间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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