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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阳奥体中心的秋夜格外静谧，月光透过云层，洒在空荡荡的球场上。
主席台的办公室里，陈毛独自坐在椅子上，双手紧握，眼神凝视着桌上的战术板。
那块战术板还是昨晚在申阳更衣室里摔碎的，现在用胶带粘好，裂痕依然清晰可见。
“陈指，该处理的，还是要处理。”李明推门走进办公室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
陈毛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疲惫。“把邓羽菲和刘彬彬叫来。”
“现在？”李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“现在。”陈毛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十五分钟后，邓羽菲和刘彬彬忐忑不安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两人的脸上还带着昨晚失利的沮丧，眼中满是不安。
“坐。”陈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冰冷得让人心颤。
邓羽菲和刘彬彬对视一眼，缓缓坐下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？”陈毛双手交叉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。
“陈指，我们…”刘彬彬刚开口，就被陈毛打断。
“昨晚的比赛，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。”陈毛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，
“刘彬彬，上半场三次丢球，两次是因为你的防守失位。
邓羽菲，下半场急躁情绪导致三次无谓犯规，给对手制造了定位球机会。”
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你们的态度。”陈毛放下笔，声音变得更加严厉，
“骄傲自满，目中无人，把一支保级队当儿戏。”
“陈指，我们错了…”邓羽菲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错了？”陈毛冷笑一声，“错了就能挽回丢掉的三分？就能挽回球队的声誉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两人。“从明天开始，你们两个，停赛、停训、停薪。下放预备队反省。”
“什么？”刘彬彬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，“陈指，这是不是太…”
“太什么？”陈毛转过身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刘彬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觉得，什么样的处罚，才配得上你们昨晚的表现？”
邓羽菲拉住刘彬彬的胳膊，让他重新坐下。“陈指，我们接受处罚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毛重新坐回椅子，“这个决定，我会在明天的队会上公布。”
两人离开办公室后，陈毛拿起电话，拨通了钱万里的号码。
“钱总，我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“什么决定？”钱万里的声音有些困倦。
“邓羽菲和刘彬彬，我给他们三停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“陈毛，这个时候？我们可是在冲超的关键阶段。”
“正因为是关键阶段，才不能姑息。”陈毛的声音很坚定，
“如果现在不纠正他们的态度，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钱万里叹了口气。“我支持你的决定。但是，这样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？”
“钱总，你是担心我们的实力下降？”陈毛靠在椅背上，“还是担心其他球员的情绪？”
“都有。”钱万里很诚实，“你知道的，这两个小子虽然毛病多，但实力确实不错。”
“实力？”陈毛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昨晚的比赛你看了吗？他们的实力在哪里？”
“好吧，你是主教练，听你的。”钱万里妥协了，“但是足协杯的比赛怎么办？”
“足协杯？”陈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“这正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贵舟智程的会议室里，所有球员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。
“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昨晚的比赛发生了什么。”
陈毛站在讲台上，声音平静但充满威严，“我们输了，输得很惨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。
“但是，输球不可怕。”陈毛顿了顿，“可怕的是，输掉了我们的态度，输掉了我们的精神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的脸。“从今天开始，邓羽菲和刘彬彬，停赛、停训、停薪，下放预备队反省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抽气声。
“陈指，这是不是…”依力哈木想要为队友求情。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陈毛的声音猛然提高，
“是不是太狠了？那我问你，昨晚的比赛，你们的表现配得上球迷的支持吗？”
依力哈木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。”陈毛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，“你们觉得我太严厉了，觉得我不近人情。”
范云隆缓缓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愧疚。“陈指，是我们错了。”
“错了就要承担后果。”陈毛点点头，“这就是职业足球的规则。”
坎特在座位上挺直了腰板，眼神坚定。“我们支持您的决定。”
马赫雷斯也点了点头。“我们会用表现证明，贵舟智程不需要那些不负责任的球员。”
陈毛看着这些表态的球员，心中涌起一丝欣慰。
“很好。现在，我们面临的是足协杯四分之一决赛，对手是天津泰达。”
“天津泰达？”依力哈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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