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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了还不休息？明天可是大日子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凌晨两点了。窗外的巴塞罗那夜色正浓，但他丝毫没有睡意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
他重新打开战术模拟器，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方案。
“模拟四：全攻全守。”
既然防守必然失败，那就索性放弃防守，全力进攻。也许能在失败前多进几个球。
但现实很快给了他答案。虚拟比赛第3分钟，巴萨就通过一次快速反击取得了领先。
埃瓦尔的后防线在面对梅西和伊涅斯塔的冲击时，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最终比分：1—7。
陈毛靠在椅子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建议宿主放弃比赛，保存实力。”
“放弃？”陈毛睁开眼，眼中闪过怒火。
但愤怒过后，更多的是无奈。
数据不会撒谎，模拟器也不会欺骗。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，明天的比赛都将是一场屠杀。
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对手，而是足球世界的神明。
手机再次亮起，苏晴的消息：
“不管结果如何，你已经创造了奇迹。从一个濒临降级的球队，到能与巴萨同台竞技，这本身就是成功。”
陈毛看着这条信息，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是啊，从接手埃瓦尔到现在，他们已经走了多远的路？
淘汰皇家社会，闯进国王杯八强，这在赛季初是谁都不敢想象的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作为一名教练，作为一个男人，面对明天的比赛，他怎么能没有任何准备就走上球场？
他重新打开系统界面，但这一次不是战术模拟器，而是球员状态分析。
屏幕上显示着每一名埃瓦尔球员的心理状态。
大部分人的紧张值都超过了80%，恐惧值也达到了70%以上。
只有几个人例外。
劳尔·纳瓦斯的斗志值依然高达95%，他的【钢铁意志】词条让他在任何困境面前都不会退缩。
范云龙的冷静值保持在85%，多年的职业生涯让他能在压力面前保持理智。
丹尼·加西亚的拼搏值达到了90%，这个年轻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。
看着这些数据，陈毛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也许，胜负真的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当终场哨响起时，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离开球场的。
他关掉系统界面，拿起笔，在战术板上写下了一句话。
然后躺在床上，第一次在这个夜晚感到了内心的平静。
第二天清晨，巴塞罗那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酒店。
球员们陆续来到餐厅吃早餐，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忐忑。
“教练看起来很平静。”萨乌尔小声对丹尼·加西亚嘀咕着。
确实，陈毛坐在餐桌前，神态自若地吃着面包，完全不像是即将面对巴萨的样子。
早餐后，他将所有球员召集到会议室。
当球员们走进房间时，都看到了战术板上的那句话：
“我们无法决定比赛的比分，但我们可以决定，当终场哨响时，我们是以何种姿态离开这座球场。
是跪着，还是站着？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句话，陷入了沉思。
劳尔·纳瓦斯第一个站起来，眼中燃烧着战火。
“教练，我们绝不跪下。”
丹尼·加西亚紧随其后：“哪怕是面对梅西，我们也要站着和他们较量。”
范云龙用力点头：“我们是职业球员，我们有我们的尊严。”
一个接一个，所有球员都站了起来。
房间里没有恐惧，没有退缩，只有纯粹的斗志。
陈毛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人，心中涌起一阵骄傲。
是的，他们也许会输，也许会惨败，但他们绝不会跪着离开诺坎普。
窗外，巴塞罗那的晨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