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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的办公室灯还亮着,桌上堆满了文件。
她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笔,正在什么文件上签字。
“这么晚还没走?”陈毛推门进去。
“你不也是。”苏晴抬头,笑了笑,“武磊的转会文件,明天就能送到上海东亚那边。”
陈毛走过去,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。
全是英文,密密麻麻的条款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苏晴放下笔,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,“咖啡还是茶?”
“咖啡。”
她倒了两杯,递给陈毛一杯。
“武磊那边怎么说?”
“很激动。”苏晴说,“他说能来英格兰踢球是他的梦想。”
陈毛端着咖啡,走到窗前。
外面是训练场,灯已经关了,只有月光洒在草坪上。
“蒋亮今天表现不错。”苏晴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“那脚传球很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武磊来了,你打算怎么用他?”
陈毛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先替补,让他适应英冠的节奏。”
“瓦尔迪会不会有意见?”
“不会。”陈毛转过头,看着她,“他们俩风格不一样,瓦尔迪是冲击型,武磊是跑位型,可以互补。”
苏晴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两人站在窗前,安静地喝着咖啡。
过了一会儿,苏晴开口。
“扎哈真的那么厉害?”
“厉害。”陈毛说,“英超级别的边锋,速度快,技术好,一对一能力顶级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陈毛沉默了几秒。
“足球不是简单的数学题。”他说,“但我的工作,就是让赢的概率变得更高。”
苏晴看着他,眼神里有信任。
“那你加油。”她说,“我会去现场看的。”
陈毛笑了笑,没说话。
两人又站了一会儿,各自回去工作。
陈毛走回办公室,关上门。
手机又震动了,这次是瓦尔迪发来的。
【教练,扎哈的比赛录像能发给我吗?】
陈毛愣了一下,回复。
【等我。】
他打开电脑,找出剪辑好的扎哈比赛集锦,发到瓦尔迪邮箱。
十分钟后,瓦尔迪回复。
【收到了,谢谢。】
陈毛看着屏幕,想了想,又发了一条。
【研究对手是好事,但记住,你的任务是进球,击败他们。】
瓦尔迪没回,估计已经开始看录像了。
陈毛关掉电脑,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走出办公室,外面的夜很冷。
他裹紧围巾,往停车场走。
脑子里还在想水晶宫的战术。
扎哈的【自信过剩】词条是个突破口。
这种球员往往会在逆境中选择单干,而不是传球。
只要能诱使他陷入多人包夹,他的威胁就会大打折扣。
陈毛上车,发动引擎。
车窗外的夜色很暗,但他心里很清楚。
这场比赛必须赢。
联赛第二对阵联赛第一,榜首大战。
输了,士气会受影响。
赢了,接下来的赛程会好走很多。
车开出训练基地,驶上回家的路。
陈毛看着前方的路灯,手握方向盘。
扎哈,我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