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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！绝对是我的！”瓦尔迪第一个喊了出来。
“杰米，你得问问我的脚同不同意！”科诺凯尔不甘示弱。
哈里·凯恩站在人群外围，没有说话，但他握紧了拳头。
接下来的射门训练，彻底变成了一场战争。
每一个前锋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气，每一次射门都像是要轰开球门。
皮球一次次被大力地抽向球门，门将舒梅切尔和哈默叫苦不迭。
但在这片狂热中，陈毛却注意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。
杰米·瓦尔迪。
他的状态有些不对。
一次绝佳的单刀机会，他面对门将时，脚下却拌蒜了，射门软弱无力地被扑住。
一次门前的抢点，他明明已经卡住了位置，却鬼使神差地将球顶高。
又一次，德林克沃特送出了手术刀般的直塞，瓦尔迪获得了半单刀，他铆足了劲的一脚怒射，皮球直接飞向了看台。
“FUCK！”
瓦尔迪懊恼地跪在地上，用力捶打着草皮。
陈毛的视野里，系统面板上，瓦尔迪的【心态】词条后面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负面状态——“压力过大”。
他看在眼里，没有当场说什么。
训练结束后，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，讨论着那辆漂亮的跑车。
陈毛叫住了正准备去冲凉的瓦尔迪。
“杰米，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
瓦尔迪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低着头跟了过去。
办公室里，陈毛没有开灯，只是站在窗边。
“头儿，我……”瓦尔迪想解释什么。
“杰米。”陈毛打断了他，“还记得你第一次代表莱斯特城进球时的感觉吗？”
瓦尔迪愣住了。
那个遥远的下午，对阵沃特福德，他打破了漫长的进球荒，从“水货”的质疑声中抬起了头。
他想起来了，那是一种释放，一种证明。
“那时候，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？”陈毛继续问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进球，想让那些骂我的人闭嘴。”瓦尔迪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很好。”
陈毛转过身，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就忘了那辆该死的跑车，忘了媒体，忘了英超首球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像以前一样，为了胸前的队徽去奔跑，去射门。为了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。”
陈毛看着瓦尔迪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前锋。”
瓦尔迪紧绷的肩膀，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，明显地松弛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眼中的焦躁和迷茫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，野兽般的专注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，头儿。”
比赛前夜。
陈毛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，给全队放了半天假。
“回家去，陪陪你们的家人。明天，以最好的心态，迎接属于我们的时刻。”
傍晚，家里的公寓。
苏晴拿出了一套为他新买的西装，帮他换上。
“明天，你就是英超主教练了。”
她仔细地为陈毛整理着领带，动作轻柔。
“让全英超，看看你的厉害。”
陈毛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笔挺的西装，一丝不苟的发型，和那个在贵州大山里，穿着旧球衣的孩子，判若两人。
从那里，到这里。
这条路，他走了很久。
现在，他终于站上了那个曾经只存在于梦里的舞台。
他调整了一下领带，镜中的男人，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英超，我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