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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个人往后仰,脱离叶子,摔了下去。
亓官阳与嘴角抽搐几下,掉头接住他,抓住他的衣服,防止他再掉下去。
远方天际,夕阳火红似火,亓官阳与站在叶子上,金黄的柔光撒在她的身上,赫然是一副绝世美景。
戎有古躺在他身后瞧着天上火烧云尽情变换,叶子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头,星起日落,远处下方燃起一盏盏明灯,是个小镇。
亓官阳与是修行之人,休不休息对她来说无所谓。但戎有古身受重伤需要休息。
她将叶子停在小镇,小镇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,亓官阳与为他寻找医馆,带他看伤,她之前喂他的那颗丹药只是止血化瘀的,没有什么大用。
说起这还是要怪她,怪她平时太自信,坚信自己不会受伤,更没人能伤得了她,故此连治病疗伤的东西都没有。
他们走完半个小镇,在一段繁华街道寻到一家较为气派的医馆,医馆大气磅礴,古朴中蕴含了岁月的沧桑,一看就是传承多年,医术了得。
就它了,戎有古两人走进医馆,医馆中无人,再走进一看,一个红发男子斜趟在椅子上,左手支起额头,胸膛裸露,看着十几二十岁的模样,有着一米九的身高,笑容明媚,一双丹凤眼微微往上挑,酒红色的眼珠动人心魄,笔挺的鼻子下一张性感薄唇,再加上他那一头红发,真是够妖艳,也够绝美。
一双葱白般的玉手节骨分明,捻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,不着调的气质十足,戎有古顿时不抱希望,转身就要离开。
红发男子见他们来了又走,连忙叫住他们。
“两位别走啊,你们是要看病还是住店?我这都有。”
哈?这不是医馆吗?整得跟客栈一样,不会是一家黑店吧?
男子见他两不为所动,厚着脸皮拦在他们身前。
“我看这位小兄弟,面色发白,是你要来就医是吧?来,把你手给我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戎有古见男子有些意思,将手递给他,男子把手搭在戎有古脉搏上,时而皱眉,时而沉思,思索半响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我看小兄弟,面红目赤,唇口干裂,应是上火了吧?”
应是上火了吧?上火了吧?吧?感情他把了半天的脉还要问自己是不是上火了,刚还说他面目苍白,现又说他面红目赤。
戎有古憋了一口气,简直无力吐槽,沉默半响才说道。
“我的伤在肩膀上,你给我看看肩膀吧!”
说罢,将自己受伤的那一面,展露在男子面前,男子对着他的肩膀又是沉默半响,回屋拿了一条毛巾为他擦拭肩膀,把戎有古整得一脸懵,他这是在干什么?
男子将他的肩膀擦拭干净,露出他雪白的臂膀。
“兄弟,你的肩膀上虽然说许多污渍,但其实没有什么大碍,兄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没有大碍?这个人果然不太靠谱,戎有古深可见过骨的伤,他竟然说没有大碍,简直就是个庸医,偏偏这个庸医还要开这么大一个医馆。
这人如此不靠谱,平时也不知坑害了多少人,戎有古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想法,脸有阴转阴,再阴了几分。
男子见他不信,脸色阴沉得可怕,不知死活地在他肩膀上摸了几把。
“你自己看嘛,确实没什么问题。”说完还不忘在戎有古肩头锤上一拳。
戎有古吃疼,却也没有之前那种撕裂感的疼,他往自己肩头望去,他的肩膀洁白如玉,哪里还有什么伤痕,凹陷下去的肉,碎裂的的骨头已完好如初,胸口的伤也好了。
怎么回事?他的伤怎么都好了?之前他的肩膀差一点就全烂了,可以说是惨不忍睹,所以他才需要前来就医。
但现在他的伤还没看就好了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难道说他的恢复能力现在这么强了吗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岂不是说以后他都可以横着走了,就算被人打残他也可以很快恢复。
咦?他怎么尽想这些不好的事,被人太残怎么可能,只要他足够能苟,就没人能打残他。
戎有古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惊奇,更多的是尴尬,对着男子疑惑的眼神,他绕绕头,神色不自然地说。
“没错,我就是上火,给我拿点下火的药吧!”
他可不愿意对着男子说:我之前肩膀上有伤,现在伤已经好了。太傻了吧!
男子回药铺抓了几副药给他,抓得随意,戎有古对医药的事一窍不通,都可以看出他的随意,不正经。
罢了罢了,反正他也不吃,随意一点就随意一点吧。
男子随意将药递给戎有古,戎有古随意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