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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少因此受白眼。
对于这种人,安澜内心强大到可以不理他们,可安潇还小,安澜和安清又从小就护着她,她还做不到。
不得不说,有时候男人真的特别好用,他们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往那里一站,就能震慑住人。
而女人则不行,女人只会让别人觉得脆弱好欺负。
安澜和秦刚也讨论过这个问题,秦刚给出了安澜一个她没想到的方面,那就是因为男人在长久欺压女性的过程中,已经习惯了。
习惯了女性就是弱小的,习惯了女性就是没有攻击性。
而这点也不愿意男人会产生这样的误解,因为很多女人的确是这样。
并不是女人真的没有攻击性,而是她们已经忘记了攻击。
而那些敢于攻击的女性也就注定在这个世上属于格格不入的存在。
安澜就是这种格格不入的女人。
男人们对于这种女人会又爱又恨,爱的是她们的特别,她们身上旺盛的生命力,而恨的则是他们无法掌控这样的女人,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权势受到了挑战。
之前安澜一直很纳闷,怎么沈承东骂她的话和她大伯三叔骂她的话差不多,后来她发现,很多男人貌似都是那一套。
秦刚让她明白了,他们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们恼羞成怒,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。
这样的认知让安澜觉得特别好笑,可心中又特别的悲哀。
她们明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只因为她们是女性,和男性不是一个性别,她们和他们就完全是两个阶层。
为什么?凭什么?
荒唐而又愚昧!
安澜特别讨厌安家人,哪怕那些都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至亲。
可他们做的那些事,让她明白,所谓的至亲,所谓的血缘关系,其实并没有什么用。
亲人不是非要有血缘关系,而是要彼此之间有感情,能够互相照顾。
就像她师父对她那样。
秦德凯出声问到安澜:“小安,我听刚子说你还懂中医?”
安澜回答:“我擅长正骨,但也会把脉针灸,我师父是我们那里的赤脚医生。”
“我在牛棚生活了一段日子后,我师父收我为徒,我就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学习。”
“你师父虽已离世,可他对你来说很重要,这次我就和你贾阿姨一起跟你和刚子回去,去看望下你师父。”
秦德凯这个话让安澜特别感动,能够感受到秦家人对她的重视。
她和沈承东结婚,是他师父去沈家,而不是沈春生和冯景兰来拜会的她师父。
后来沈承东也从没回来看过他师父,在他师父生病期间到离世,他都没回来一次。
想起这些事,安澜就憋着一股火。
沈承东怎么对她,她都能忍,可她这样对她师父,她忍不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师父临死前和她说,让她和沈承东离婚,她当即就答应了。
“叔,阿姨,谢谢你们。”
听到安澜这么说,秦德凯和贾珍对视一眼,俩人都很是心疼安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