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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厌倦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都市生活,或者心烦意躁六神不宁在哪里都感到莫名的烦恼,甚至忐忑和不安,那么,到这里来,融入湛蓝湛蓝天空下的山、水、树、石,以及它们组合的这片景致,一切都会改变。
一条河的昔与今
通往山里的路开阔平坦,沿着峡谷与河流蜿蜒。一路随处可见开天辟地、愚公移山的痕迹。那些人工凿出的巨大的隧洞,穿越一座座厚实山体,串联起一截一截的柏油公路。此时,进山的路上,我就在听洪波局长讲述路边峡谷里这条河的过去。
昔年,这条峡谷里,唯一能够自由通行的,就是这条尧治河的水。除此,就是那些长有翅膀的鸟。鸟是这世界上真正自由的动物,山,还有河,都阻隔不了它的到达。人类羡慕和向往,发明了飞机。时间在机翼下压缩,人像鸟一样,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之间,也有了飞行距离。山峰、河流、荆棘和落后阻隔住人们行走的脚步,却阻隔不了人的思想与智慧。就像尧治河,蛮荒与闭塞,贫穷与落后,都阻止不了一座村追求美好,奔向富裕。
小河在谷底奔流,蛇一样自由地畅行无阻。谷里荆棘太多,草木参天,尧帝治河的痕迹,早已淹没在时光之中。飞在天空的鸟,看不清河的踪迹。即使目光犀利的鹰,也无法透过密密伸展在河流上方的杂草和树木枝叶,雷达般锁定河中某一条肥硕欢游的鱼。它们的食谱中,这条河的鱼,早已排除在外。谷底里没有路,羊肠小道也难以抵达。山里的人出行,只能走山岭。相对困难和险阻更多的河谷,峰岭上的路还算从容。至少,它可以曲折忐忑地连通每个农家至学校的路。洪波少年时就无数次走在这样的路上,几十里的山路,一批又一批十来岁的孩子,一走就是日落月升。
车停在创业园一侧的尧治河党员干部培训基地。时间局促,我们省略了许多沿河行走的美好,选择由此开始丈量这方美丽山水。这是现代尧治河景区的核心,也是尧治河精神的发祥之地,教育意义更为浓厚。锦秀的自然风光中,飘扬着尧帝父子治山治水的历史遗风,留下了三十多年前尧治河人艰苦创业的昂扬姿态。那些写实过去的静态场景,复原了曾经热火朝天的豪迈与艰辛。那些肩挑背驮的雕塑,张扬着奋进的力量与斗志。创业之初,尧治河人就是靠着一股拼命摆脱贫穷的狠劲,攀悬崖,走绝壁,用力气和坚韧,拼出了尧治河人的团结与不屈,开辟了出山的道路与美好前景。
沿着这条河,他们在悬崖绝壁间修筑了二座水电站和多座水库。每一座,都是精神和力量的凝聚。时光沉淀,现在,这些略显苍老的电站和水库,以不同形态的钢筋混凝土大坝,立成这条河的一道道独特景致,拦出一个个风姿妖娆的湖池,眸子般明丽。
因了这些湖,尧治河的山,更加妩媚、秀丽、灵动,仿佛嵌上了一颗颗晶莹的绿宝石,动荡起满山遍野的眼波。
站在坝前,面对那些凝固的劳动姿态,所有的人都感慨和感动。那样艰苦的条件,那样落后的生产力,一群人在一个人的带领下,在荆棘丛生、无路无径通达的河流上筑坝建站,得有多少次背扛肩挑的负重来回,多少个风雨光阴的交替跟进?1996年,第一次开建水库时,一场史所罕见的山洪冷酷地冲毁了刚筑到一半的坝体,500吨水泥、470多吨钢筋和3万多方砂石料筑起的辛劳一夜之间全部归结为零。心痛、气愤、沮丧、无助、失望、灰心……像翻滚奔腾的河水,一起涌来,冲击着人们的意志。神伤之后,老支书孙开林不服气,一摔衣袖,再次带头冲进工地。
历史从来都是人民书写的。和着汗水和泪水,尧治河人跟在孙开林身后,以血肉之躯,在峡谷天险之间,终于筑起了巍巍大坝,留住奔腾不息的河水,缔造了山间奇迹,尧乡胜景。
以前这里根本就没有路。一路上,洪波说的最多的,就是这句话。他随手一指,我就看到了悬崖峭壁,要么,就是沟壑深涧。而此时,我们的脚步,却稳健自如。天在河谷上方狭窄,像一条蓝色的绸带,飘在山顶。挂在山崖绝壁上的木板栈道,轻松地沿河一路伸展,忽左忽右,在山水与时光中交错。一座座风味各异的石桥木桥,连接着此岸与对岸,于绿水青山之中,秀出一谷平坦、畅通与奇特。昔年粗糙荒蛮的山川,被精雕细刻成我们眼中的4a景区,一条河的风情,蜿蜒中透出清澈动人的秀丽和精致。
越过尧帝神峡中的揽胜峡上行,栈道曲曲折折,扭腰摆臀,沿河款款而舞。偶尔,一些依山就势而筑的台阶或楼梯,调节着栈道的起伏与节奏,丰富起山水的跳跃景致,也不断抬升着我们的高度。重峦叠嶂的峡谷幽静,寻梦湖畔的轻风暖阳,飞流直下的如银飞瀑,心情畅快欢流的河水,和那些精心布置的亭台馆舍,陆续落入眼中,一次次感动着我们欣赏的目光。
再往上,风头正劲的玻璃桥横跨河面,牵着两侧山头的巍巍楼塔临空高悬圆梦湖前的二级站之上,仿与白云齐眉。这座桥,去年秋天,秋波带我们轻盈行过。站在桥上,透过明亮的玻璃从正顶角度俯视脚下大坝,一种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愉悦迅速麻痹起我的神经。风挽着白云从头顶轻盈飘过,似乎一抬臂,就能握住云的手。周围的山都踩在脚下,渺小得微不足道。奔腾的河流纤细如线,脱闸而出的巨大水流不再是从下观看时的那种雄壮霸气,而是变得弧线圆润秀气。难怪许多人总喜欢高高在上呢?那种唯我独尊、睥睨天下的感觉,就是舒畅。而走下桥,我依然是我,山依然是山。
有人说,圆梦湖以上,风光最是旖旎。山和水,尽露本真。山中,胡桃、红豆杉、紫薇、蜡梅一众珍稀植物星罗棋布,水里,大鲵、乌龟、各种有鳞无鳞鱼,畅游欢快。而尧治河的隔壁,是洞河水系,清秀的姿色,纯朴自然,别有风味。围绕这些山水,尧帝书屋、农耕文化博物馆、磷矿博物馆、地质公园广场一批独具尧治河风味的场馆,明珠散落,熠熠生辉。我们随脚步访了访书屋与磷矿博物馆,阵容的磅礴与博大,内涵的丰富与渊博,轻易就震撼了我们这些书生。如果,时间有富裕,或者更幸福一点畅想,倘若能够安居于此,于书屋里安静地读一些书,和家族庞大的磷的石头们聊聊天,逍遥快活地游游山水,一生值了。
一座山的舍与纳
脚步始终有些纠结,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去。30多平方公里的小村里,现在处处是景,想看的太多,丈量不赢。行走在尧治河,不管哪里,感觉不到这里是矿区,大量开挖过山里的石头。一些矿还在继续。但那种固化在脑海中土石裸露,遍地荒芜,一片杂乱的旧时矿区景象,与这里丝毫没有吻合的痕迹。
石头埋在山里,开采有露天也有矿洞。最初,尧治河人谁也没料到,河边的深山里,会有那么多值钱的石头。作为磷矿大县,保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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