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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!”何雨水用力地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,跑回了屋。
何雨柱也迅速地换下工服,从抽屉里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,揣进兜里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无论花多少钱,付出多大代价,都一定要把老太太治好!
对于何雨柱来说,聋老太太的意义,非同一般。
在这个冷漠的大杂院里,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“傻柱”,只有聋老太太,是唯一一个真心待他好,把他当成亲孙子一样疼爱的人。
他从小没爹没娘,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。可那所谓的“百家饭”,多半是残羹冷炙。只有在聋老太太那里,他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,像样的饭菜。
他被人欺负了,是老太太拄着拐杖,冲上去替他出头。
他受了委屈,是老太太把他拉到屋里,拍着他的后背,无声地安慰他。
老太太虽然耳朵聋,但心不聋。她那双浑浊的眼睛,能看透院里所有人的心思。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,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不止一次地告诫他,要提防秦淮茹,说那个女人心眼多,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可那时候的自己,被猪油蒙了心,根本听不进去,还觉得老太太是老糊涂了,有偏见。
现在想来,自己是何等的愚蠢!
这份恩情,比天还高,比海还深!
现在,老太太病了,他无论如何,都要守护在她身边!
兄妹俩锁好门,一路飞奔下楼,骑上自行车,就朝着职工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风很冷,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。
何雨柱的心,比这夜风还要冷,还要沉。
他用力地蹬着自行车,链条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仿佛要散架一般。他只恨自己不能插上一对翅est,立刻就飞到医院。
到了职工医院,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停好车,把车往门口一扔,就冲进了住院部。
一进病房区,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和几个院里的老街坊,正焦急地等在走廊里。
“三大爷!老太太怎么样了?”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,抓住阎埠贵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。
阎埠贵看到何雨柱兄妹俩,像是看到了主心骨,叹了口气,指了指里面的一间病房。
“唉,柱子,你可算来了。老太太在里面呢,刚抢救完,医生说……情况不容乐观啊。”
何雨柱的心,猛地一沉。
他推开病房的门,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,扑面而来。
病床上,聋老太太安静地躺着,鼻子上插着氧气管,手背上打着点滴。
不过短短几天没见,老太太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几岁。她的脸颊深陷,嘴唇干裂,脸色灰败,没有一丝血色。曾经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,此刻紧紧地闭着,眼角堆满了深深的皱纹。
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,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。
何雨柱看着病床上那个虚弱无比的老人,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这就是那个从小护着他,疼着他的老太太吗?
这就是那个在他受了委屈时,会用粗糙的手掌拍着他后背的老太太吗?
他的眼圈,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奶奶……”他轻声地唤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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