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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一家人怎说些两家话?何大哥你要是需要尽管自取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呢,那我就多谢沈老弟了!”
何其多两眼放光,丝毫没有他口中说的那半分矜持。一边说着,一边挥动手中的柴刀,冲着大树零散的枝枝干干砍去。
“沈老弟,我这柴火也差了两斤,能不能……”
“沈老弟,我……”
其他人见何其多捞到了好处,自然是眼红不止,争先恐后地走上前,想要分一杯羹。
沈陶白见状也不阻拦,仍由众人将大树的枝枝干干砍去,不一时原本枝繁叶茂的大树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。
抢到枝干人的满脸笑意,而没抢到的人则捶胸顿足满脸可惜。
沈陶白见状,内心一个灵光闪过,他砍了一棵树只耗费了一些灵力,此刻丹田内的灵力还尚且充沛,不如多帮几人砍些柴火,再砍几棵树。
他沈陶白不可能一辈子呆在灶火房,他的道路与众人也皆是不同,他日后不久也肯定会离开灶火房。而当他离开了灶火房没了他的保护,罗山必然会被众人欺负。
倘若罗山或因为刁难或因为疾病,没有完成灶火房的任务回到了家乡,那又该怎么办?
罗山出来这么久,家里的田荒废这么久恐怕也已经被人占了去。以罗山的性格,又怎么拿的回被人占去的田地?
如若是出去讨生活,罗山是个驼背身材矮小,又有谁会雇他做工?最后的结果无非只有饿死街头!
不如趁现在帮众人砍几棵树,一来让众人忌惮他的实力,二来让众人欠他的恩情。就算以后他沈陶白离开了灶火房,众人爱屋及乌,也不会再刁难罗山。
说干就干,沈陶白举着砍柴刀高声喊道:“各位师兄,我沈陶白因从小天生怪力,自小便被其他人的孤立。没想到今天能帮到各位师兄,我沈陶白是心中悦然!”
“故此我决定尽我所能,再帮各位师兄多砍几棵树!”
说罢沈陶白来到一棵碗口粗的树前,挥舞起砍柴刀框框一顿乱砍。
不消片刻,却见那树木应声倒下。
不做任何停留,沈陶白提着砍柴刀来到另一棵树木前,挥动砍柴刀。
丹田内的灵力飞速流逝,密集的汗珠在沈陶白额头汇聚,形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,滴落在土地中。
自此,灶火房便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,话说早年间有个怪力小娃娃,一柄砍柴刀耍的虎虎生风。
只在半个时辰之内,便砍倒了数十棵腰口粗细的大树,而这怪力小娃娃非但没有独自占有柴火,还将柴火分给众人。
灶火房的众人为表敬意,将此人称为,砍树尊者!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转眼间便已是半个时辰之后,沈陶白终是停下身形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沈陶白收起砍柴刀,来到罗山身前笑道:“罗大哥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吧?”
罗山五味杂陈地看着身前的沈陶白,不知该如何面对,身前这个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沈陶白:“没想到沈老弟力气竟然这么大,我老罗活了这么多年,倒算是涨见识了!”
沈陶白自然是看出了罗山的顾虑,笑道:“罗大哥莫拿老弟开玩笑了,沈陶白力气再大不也还是沈陶白吗?”
罗山听闻微微一愣,而后不由地发自内心笑了起来:“沈老弟说的是,沈老弟说的是。”
罗山正要去抬那根沈陶白先前砍得大树,却见一旁冲出个干瘦的身影将他拦住。
“我说罗锅子,你咋这么不自量力呢?你咋抬得动这三百多斤的大玩意,我来帮你抬!”说话者,正是先前找沈陶白求枝干的何其多。
“来,我的柴火你帮我抬了。”何其多将身上的扁担丢给罗山,便撸起袖子露出瘦的只剩骨头的双臂,伸手便去搬那躺在地上的树干。
但瘦小的何其多哪有这么大的力气,涨红了脸也不能撼动树干分毫,反而只是让树干滚了一下压到了自己的脚,疼得他嗷嗷大叫。
众人见到何其多的窘态,皆是哄堂大笑起来,笑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壮硕的身影一脚将乱滚树干逼停,擦了擦眼角被笑出的泪光:“我说何老鼠,你那小身板哪扛得动这大玩意,还是我来!”
“那沈老弟多谢这位大哥了!”沈陶白抱了抱拳,心中暗道他的计划算是起作用了。
“沈老弟虽年纪尚小心胸确实如此宽广,这种好汉我叶石自然是最尊敬的,沈老弟喊我老叶便行了。”大汉摆了摆手,将右肩的柴火换到左肩,伸出粗壮的右臂向树干狠狠一抬。
树干颤抖了两下便不再动,大汉涨红了脸,莽足了劲大喝一声:“起!”
却见粗壮的树干的一边,竟被他高高抬起!
叶石暴喝一声:“裤裆里还有鸟的!再来一个!”
“我来!”
“我来!”
“我来!”
人群中冲出三道人影,帮着叶石一起抬树干。
有了三人的加入,树干很轻松的便被几人扛到肩上。
“沈老弟,多谢几位大哥了!”沈陶白抱拳心怀感激,叶石纯粹是因为敬重他的助人为乐便来帮他,这种义气人物,怕是不多见了。
“沈老弟客气了,哥几个!走起!”叶石的声如洪钟,响彻整个林间。
看着叶石的身影,一股温暖升上罗山的心头,两行热泪竟是不自觉的流下。被人帮助的感觉,他已经很久,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
沈陶白似察觉了罗山的异样,回过头问道:“哎,罗大哥你怎么哭了?”
罗山连忙扭头擦去眼角的泪痕,倔强地说道:“没有!”
“怎么没有,我都看到了!”
“是,是风太大了,沙子进了眼睛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