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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只能通过缝隙学习。
“哥，你来啦。”
江行舟站在第二排视野还算好的位置，向他打招呼。
“我本来给你占了位置的，但是人太多了位置被挤没了。”
沈夜白拍拍他的肩：“谢谢，你自己好好学就行，不用在意我。”
说完走到练习室剩下的角落位置，这里正如他所愿是镜头拍不到的地方，很好。
F班分到的导师不是昨天见过的，是另外几位。
上午的声乐课开始后，练习室内很安静。
F班的练习生大多数基础薄弱，导师从最基础的气息讲起。
“吸气不要耸肩，声音不要压在喉咙，注意自己发声的位置。”
不少人听得很认真，但真正做起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有人一开口就破音，有人气息短得撑不住两句词。
导师来回走动，不断纠正有问题的练习生。
江行舟试了几次，还是没找到感觉。
他的嗓子感觉发紧，发出的音调也越来越怪。
导师还在前面一排指导问题明显的人，还没轮到他。
江行舟偷偷偏头，往沈夜白的方向看去。
他的位置很偏，前面挡满人。
本来想抓住他浑水摸鱼的，没想到他呼吸很稳，发声很稳。
导师只是讲了一遍，他好像就能立刻抓住重点。
不过只唱了一遍就停下了。
难道他昨天说的学了是真学了？
下午的课是舞蹈课。
F班的待遇是真挺差，这么多人还没分到宽敞的练习室。
后排看不清导师的动作，只能跟着前排的人现学现模仿。
音乐响起，乱成一片。
经过昨天的自由练习，大家的水平提升有限，依旧是群魔乱舞。
江行舟跳得满头大汗，副歌部分已经卡了第三次了，还是跳不好。
他停下来喘气，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休息的空隙里他下意识往后看，结果这一眼，让他愣住。
沈夜白依然站在角落位置，他的表情像是已经走神，但是身体却还能准确无误跳着舞蹈动作。
动作一次都没断，甚至连停顿的节奏都处理得很好。
不像是在训练，更像是在表演。
江行舟有些怀疑人生了，昨天这人不是准时下班的吗？
他晚上甚至都没练一点，难道是偷偷在宿舍内卷？
仔细一想又不对，昨天零点回到宿舍时，他都睡着了。
在场的人除了江行舟，没人留意到沈夜白的与众不同。
导师忙着教问题学生，练习生忙着驯服自己的四肢。
江行舟趁休息空余时间，悄悄猫到沈夜白旁边，和其他人换了位置。
“哥，你怎么跳的这么好？”
“……”沈夜白有些不解，自己这表现真谈不上好，只当他在开玩笑。
“哥，你来教我吧！”
经过昨晚贺言和谢枕的指导，他已经有明显进步，但是后半段的dance break还没学会。
但导师太忙了，根本顾及不到江行舟，看到也只是提点几句，他根本学不会。
沈夜白看着他跳了一遍，马上就发现不对的地方。
“这个动作应该是腰部发力，wave到肩颈，然后再到手部动作。”
他的手按着江行舟的腰，“发力点应该在这。”
旁边的人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，眼神意味深长，这么早就开始麦麸？
江行舟试着重新跳了一遍，动作居然顺了。
他有些难以置信，“我去！”声音没控制住。
练习室安静了一瞬，周围的人纷纷回头，连在前排指导的导师，都停下动作朝这边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