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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局一趟，今日叨扰了。”
慕晚晴也不挽留，起身送到门口，在门槛处停下脚步，微微欠身：
“林大人慢走，日后若有闲暇，欢迎再来。”
林墨拱手作别，转身沿着来路往外走。
走出月洞门时，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慕晚晴还站在敞轩门口，日光从她身后的窗棂间漏入，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她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纤细，像一株被风吹拂的兰草，安静地立在那里。
林墨收回目光，大步走出了太师府。
回到梧桐巷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，西院廊下的灯笼刚刚点燃。
莫雨寒见他回来笑道：“今日去太师府了？晚晴怎么样？”
“比我想象中要通透。”林墨接过她手里的衣物搭在臂弯里，两人并肩往屋里走，“她给我提了个醒，说鲁王现在按兵不动可能是等北境的动静。”
莫雨寒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北境？”
“嗯。”林墨推开正房的门，将衣物放在案上，“她说鲁王可能会等北境先乱起来再动手，南北两线夹击，朝廷顾不过来。”
莫雨寒没有再追问，只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晚晴虽然身子弱，但看事情一向很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林墨走到窗边，望着院子里那棵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的轮廓，目光沉了几分。
这时莫雨寒突然笑道：“只可惜晚晴堂堂太师之女，岂能做小？”
林墨：“是啊，嗯？？？”
“娘子这话....”林墨把茶盏搁回案上，“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？”
莫雨寒抬起头来，眨了眨那双清亮的杏眼：
“哪里不对劲？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
“晚晴是太师独女，太师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，就这一个宝贝疙瘩，怎么可能让她给人做小？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，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的光。
林墨和她成婚这么久，早就能从她那些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哪些是正经话。
哪些是带着试探的打趣。
此刻她那份正经底下分明压着几分想看他如何接招的兴致。
林墨也不慌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自然地握住她的手：
“娘子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莫雨寒没有抽回手，只是微微歪了歪头：
“林郎心里有数什么？”
“有数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晚晴姑娘确实通透，但她家世摆在那里，太师又只有她一个女儿，我这人最怕麻烦，不愿招惹那些捋不清的事。”
莫雨寒笑道：“那金枝布行的李掌柜呢？”
林墨翻了个白眼：“娘子啊，你又来，我和倩倩姑娘是清白的。”
莫雨寒捏着下巴：“不如这样，晚晴与我平妻而论，就委屈一下倩倩姑娘当个妾室吧。”
“欸？林郎你去哪里呀？”
林墨瞪着死鱼眼道：“我去找爹和娘打小报告，说你醋坛子翻了，开始破坏夫妻和谐了。”
莫雨寒被他逗的咯咯直笑，拉住他，一头扎进他怀里：
“我并非妒妇，那李姑娘也是个良家，相貌出众品行检点，我适才也并非戏言，若林郎真有意，我可以亲自去和李姑娘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