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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江答得利落:“大河正守着倪坤。三分钟前他发消息说,倪坤刚在别墅见完韩宾和陈浩南,心情大好,下午约了人去港岛曲艺社听戏!”
两人分工明确,但大江做事细致,汇报前已摸清大河那边的进展,一并说了。
李泽俊当即起身:“好!让大河继续盯死,倪坤一出门,马上通知我,我也这就出发。”
“还有,Mary和那人进酒店房间的监控视频,拷一份给我,急用。”
Mary约人在酒店碰头,倪坤却兴致勃勃赴曲艺社听戏,两个关键动作同时出现,机会已经摆在眼前。
李泽俊决定先赶到港岛曲艺社蹲守,再派人守住门口。只要刘建明一露面,他当场就动手除掉倪坤。
“明白!”大江应得干脆。至于李泽俊拿视频是去威胁韩琛,还是另作他用,他压根不用费神。命令下来,照做就是。
挂断电话,李泽俊立刻叫来王建军、王建国两兄弟。
这事能不能稳、能不能快、能不能不留痕,他信得过的,始终是这俩人。
李泽俊动作利落,赶到港岛曲艺社时,倪坤还没露面。但他早从线报得知对方已出门,掐着点抵达,分秒不差。
他本人不会唱戏,对这类浸透老派韵味的戏曲,始终提不起兴致,也谈不上什么欣赏。
他没进曲艺社大门,径直拐进附近一间早已备好的屋子。
早在把倪坤列进计划之初,他就提前一个多月在这片区域租下了这间小屋,而且真有人长期住着:一位朝九晚五、作息规律的上班族。
此人是四海集团某位骨干的远房亲戚,因在公司干得踏实,绩效突出,又恰好没房,便被纳入了那批“优秀无房员工安居福利”名单,成了受益者之一。
最近,他刚被外派到其他片区。为免两头奔波,公司干脆在新驻地又替他租了一处住所。
原租约还有半年才到期。可四海财大气粗,这点租金压根不在话下,索性全权交由他自行处置。
不出所料,他转头就把房子让给了另一位在附近上班、正为租房发愁的亲戚。
这人选,是李泽俊亲手挑的;中间那些看似巧合的安排,也全是李泽俊暗中铺排。当事人毫不知情,只当是公司实实在在的福利。
李泽俊握有这房间的钥匙,只需短暂停留,片刻足矣。他绝不动屋内一物,不留下半点痕迹。
等倪坤一倒,他即刻撤离。整件事天衣无缝,无人察觉,连眼下住在这里的人,也蒙在鼓里。对方照常出入、照常生活,一切如旧,毫无异样。
此刻,李泽俊就藏身于曲艺社斜对面的这间屋子里;王建军、王建国则守在街对面高楼的窗口,紧盯四周动静,随时通过耳麦向他实时通报。
没等多久,王建军的声音便传来:“‘绵羊’已进社,‘牧羊犬’离岗。”
稍顷,王建国接话:“‘鬣狗’现身,按速推算,三分钟内必抵现场。”
情况摸清,李泽俊随即起身行动。
他按下曲艺社门铃,门开后朝迎门的大妈微微一笑:“您好,找坤叔!”
他脸已刻意遮掩,妆容到位,根本不怕被人认出真容。
大妈见他神色和善、举止得体,丝毫未起疑心,回头扬声喊道:“坤叔,有人找!”
倪坤正哼着调子,闻声停住,略带疑惑地转过头,就在那一瞬,李泽俊手中陡然翻出一把手枪,抬臂、瞄准、击发,干脆利落。
“啪!啪!啪!”三声脆响过后,倪坤这张特殊卡牌,已稳稳落入李泽俊囊中。
枪响即走。他收好卡牌,转身疾步撤离。所有撤退路径都反复踩点、预演多遍,几分钟内,人已悄然离开大楼。
他没给枪装消音器,枪声震耳欲聋。倪坤倒地刹那,整栋楼顿时炸开了锅。
此时,刘建明刚踏进电梯,尚未抵达曲艺社门口。
枪声一响,他心头猛地一沉:不是说全程由Mary姐打点妥当么?怎会横生变故?
电梯门刚开,他还没迈出去,七八个惊慌失措的人已挤了进来,七嘴八舌嚷成一片。
只听几句碎片,刘建明便拼出了全貌:倪坤在曲艺社遭枪击,当场毙命!
消息入耳,他脑子嗡的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强自镇定,还是凑到门口扫了一眼,血泊中的倪坤仰面倒地,瞳孔散开,确已断气。
他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怀里那个大信封里,正藏着一把手枪。现场已有路人报警,警方一到,查到他身上带枪,麻烦立刻滚成雪球。
他快步离开,边走边迅速理清思绪。
他笃定:如此紧要的事,Mary绝不可能另派旁人与他同赴。
要么纯属意外,要么,Mary压根就想让他背这口黑锅。
念头一闪,他脸色数变,脑中已闪过数种可能。
回到住处,他先挑出几件要紧物件,悄悄藏妥;随后揣好手枪,直奔Mary落脚处。
见到刘建明现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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