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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就还能保住，褚郁臣也就不会经历这么大的一场车祸。
“可以，褚大总裁。”韩黎笑了笑，故意咬重“褚大总裁”这四个字。
韩黎给褚郁臣检查完身体，确定没问题后，这才许了褚郁臣办理出院手续。
然后，便是韩黎开车载着褚郁臣和江晚回褚家老宅。
在老宅里面，褚郁臣并没有看到他的母亲庄敏，连照顾她的方慧芸也没见。回想一下他这几天在医院，自清醒后，母亲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。
当时是因为身边有江晚，而一回到宅子里面，褚郁臣这才意识到，顿时间，薄唇绷得紧紧的。
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事情，是他母亲这点永远都无法改变。对于她做的事情，的确是无法原谅。
但是——
他忽略了她，这也是事实。
问了佣人，才知道母亲于七天前就带着方慧芸搬出了老宅子，至于去处，母亲没有对佣人说起。
于是，褚郁臣便拿起手机，给母亲拨去了一个电话。
当然，这通电话是避开江晚的。
她们之间的矛盾，江晚的态度很明确，是永不原谅。而骨肉剥离的那种痛没有在他身上出现，他不好劝说，也不会劝说什么。
他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护住江晚和他的母亲。
母亲很快就接起了他的电话，话语里面带着一抹欣喜，“你能醒来便是老天给的最大眷顾，我想着江晚在医院里面照顾你，我和她之间的那些事情，母亲不想去打扰你和江晚之间了。郁臣，对不起，都怪母亲自作主张，伤害了江晚也连累了你。”
说到最后，母亲直接朝着他致歉，那哽咽的语气，褚郁臣也是一下子听出。
听见了，心里面顿觉不好受。
母亲的态度，他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坚持，可没想到，母亲还是自己先意识到，对于自己的错误，也是敢于承认。
然而，母亲的这声道歉不该朝他来说。
“你怎么搬走也没有跟我说一声？”褚郁臣抿着唇，话语缓缓而道。
庄敏抬手擦了擦眼泪，笑着：“我不想打扰你和江晚，你也知道我做的那件事，连你都不可原谅我，又何况是江晚呢。我和江晚在同一个屋檐下面，只会让江晚的情绪越来越大，她一见到我，就会想起那个被我亲手扼杀掉的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，庄敏的喉咙剧痛，声音又是哽咽而下。
她此刻的情绪也是不受控制。
自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，她天天晚上做噩梦，梦见那个死去的孩子，血淋淋地朝着她伸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，是沉沉质问：
“为什么？奶奶，我可是你的孙子啊。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来到我妈妈的身边吗？你说不要就不要，残忍地剥夺了我和我妈妈在一起！被仪器捣碎的滋味好痛啊，奶奶，下面好冷，要不要你过来陪陪我？”
她的精神接近奔溃，到后面，要用安眠药才能入睡。
她这样个姿态，怎么还能和他们一起生活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