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
话叫来了王漾。
王漾过来的时候,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,茶几上面摆放着82年的拉菲。
“先生,你找我。”王漾看着他,抿了抿唇,慢慢开腔走近他。
江晚是他最爱的人,江晚现在出事,他的心里面必然是不好过。要知道,这件事更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。
“坐吧。”褚郁臣朝着王漾伸手示意,王漾虽然奇怪,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,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。”
说着,褚郁臣就已经坐起身,然后端起茶几上面的那杯红酒。
“十年。”
王漾抿着唇,心里面暗暗预感不是很好。他跟在褚郁臣身边多少年,褚郁臣不可能不清楚。
前面刚怀疑他不久,现在又问……怕是有矛头又指向了他。
“怎么也不找个对象,虽然前期事业为重,但也不可能一辈子以事业为重。”褚郁臣摇了摇酒杯,杯中的红酒晃动。
褚郁臣的视线虽然在红酒上,可这徐徐开腔的话语却让王漾紧了心。
在这种关头上,褚郁臣一心为江晚,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身上来。
“先生,我之前觉得要把你和夫人帮助我的那些都偿还给你们,想着你的地位稳固起来了,我再慢慢做我的事情。现在太太出事,又是你和太太的关键期,我想着,等你和太太稳定些了,孩子再大一些了,我就专职我自己的。毕竟,我是我家唯一的血脉,我还是要为王家留下血脉的。”
王漾已经知道了,褚郁臣已经怀疑到他的身上来,但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不会承认的。
“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,毕竟有些事情不被世人所认同,也并非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王漾,我是真心拿你当兄弟,当家人的。你……我从来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歧视,我,我的性取向十分正常,这辈子我都认定江晚是我的太太,只要你把江晚送回到我身边,我……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不追究王漾的责任,但在清楚了王漾的用意后,是绝对不会再让王漾留在他的身边。
不然,他怎么面对江晚,怎么面对……
听到褚郁臣的这句话,王漾显得十分的震惊,但也是无比慌忙地起身,着急地替自己辩解着:
“我没,先生,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思想。我承认前面几次我是担心江晚会影响你,所以就想除掉江晚,但是那个时候是你的重要时期,你忍了十年,我跟在你身边,这些年你过的有多辛苦我都是看到的。但也就只有这一次,后面那次我不愿意,但是碍于夫人的原因,先生,你不能被别人所骗,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思想,而且我就算有,我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?”
王漾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褚郁臣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,沉沉地打量着。
慌张,急切,样样都没落下。
“我没有信别人,我只相信自己眼前。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我的人,怎么可能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的滴水不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