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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砚微愣了下，心头涌上苦涩，只是用兄妹的方式在一起也不行吗？他弯了弯唇，轻声道：“说什么傻话，我不管你，谁管你？”
楼道处的灯忽闪两下，在深夜显得有些诡异，方瑶原想退出方之砚的怀抱，见灯光闪烁最终熄灭，她抱着方之砚的手又紧了一些。
被她紧紧抱着的人扬起明朗的笑容：“做什么噩梦了？把你吓成这样？”
方瑶从他怀里抬头，疑惑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？”
“刚刚我从书房出来经过......经过你卧室，听到你声音很大，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，我才敲你门。”
方瑶再次将脸埋进方之砚胸口，不愿再去回想梦中的一切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，睡着后，那些曾经做过的梦总是反复出现，一整夜她几乎都陷在梦中。
见她不想说，方之砚不再勉强：“已经很晚了，明天还要上班，早点休息。”
方瑶摇头：“我害怕，睡不着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方之砚将人打横抱起，抬腿进了卧室，怀里的人乖巧地圈着他的脖子，十分依赖地靠着他胸口，乖的不行。
垂眸看着方瑶，他眼底的眸光越发柔和，走到床边，靠得离那盏小夜灯近了，余光忽然触上她右边胸口。
她没穿......
怀里阵阵幽香勾起内心深处那股邪念，躁动不已，他压了压那股念头，却因为怀里柔软幽香的身体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哥，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他站在床边久久没有动作，方瑶抬头提醒了他一句，粉嫩的唇一张一合，方之砚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“不要放过她”，他放低一些姿态，步步紧逼，像顾南序当初追求她时一样不要脸，他们或许是有可能的。
“哥？”
软糯黏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白嫩的小脸满是疑惑，方之砚弯了弯唇，弯腰将人放在床上，为她掖好被角。
即便再喜欢，再想要，他也不愿意让她感到一丁点的不舒服。
“我去拿被子，马上回来，等我一下。”
方瑶拽着被子点头，让他快去快回。他回卧室拿了被子，很快又回到方瑶的卧室，抱着被子走向沙发。
“我就睡在这里陪着你，不害怕，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方瑶软软应了一声，闭上眼睛。过一会，响起脚步声，她缓缓睁开眼睛，只见方之砚拿着一盒香薰走了过来。
点燃后，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助眠。”
方瑶翻了个身，侧对着方之砚，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香薰火苗在墙面摇曳晃动，火光在男人脸庞浮动，那双黑眸显得温柔深邃，只是看一眼便能沉醉其中。
方之砚轻笑出声：“上了几天班还学会跟我客气了？”
“睡去吧，我要睡了。”方瑶扯过被子蒙上脑袋，站在床前的人弯了弯眼睛，轻声道：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