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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瑶瑶，你怎么心不在焉的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优质男。”
待男生离开，何盈挪到方瑶身边，“是，他比不上顾南序，但顾南序这种类型的又有几个呢？”
何盈轻叹一口气。
方瑶若是方家的女儿或许还能挑挑更好的，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，方瑶不是方家女儿，那些男人即便对方瑶有意思，大多数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。
这样的男人自然没有接触的必要。
方瑶牵了牵嘴角，忽然问道：“如果有一个跟你做了很久朋友的人跟你告白，你怎么想？”
朋友？
何盈搜刮了一圈方瑶的朋友，似乎没有关系特别好的男性朋友。
难不成是女生？
“谁跟你告白了？”
方瑶不自然移开视线，辩驳：“假设！这只是假设。”
自上个月月底出差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，她始终无法给出答案，已经拒绝过哥哥一次了，再拒绝一次......他应该会很难过吧？
方瑶急忙否认的样子让何盈更加确信绝不是假设，而是事实。
只是方瑶不愿意说，她也没继续追问。
“遵循你内心的想法，喜欢就在一起，不喜欢就拒绝。但是——”何盈拖长了音调，提醒：“无论你答应还是拒绝，这个朋友你应该已经失去了。”
“？”
“你答应，他就是你男朋友，男朋友跟朋友是不一样的。不答应，更是做不了朋友。”
方瑶托着下巴，看着窗外，一时间脑中思绪更加混乱。
无论是哪种结局都不是她想要的，如果不知道哥哥喜欢她就好了。
“说曹操，曹操到。”何盈往后一靠，指了指刚走进餐厅的两人——顾南序跟苏筱雅。
“他对别人的老婆还挺热心。”
何盈轻嗤一声，眉间带着讥讽。真是看错顾南序了，没想到他就爱这款白莲花。人家不追了，他倒是倒贴上去了。
“男人嘛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。”方瑶淡淡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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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包厢，顾南序跟苏筱雅一同走进，包厢里坐着顾爷爷跟顾奶奶。
一见到苏筱雅，两人便立即扬起笑容：“筱雅来了，快过来坐。”
顾奶奶朝着苏筱雅招手，让她坐去她身边，苏筱雅真心喜欢着这两位从小就当她是亲孙女的老人，高高兴兴在顾奶奶身边坐下。
至于在离她最远处坐下的顾南序，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，她对顾南序的感情似乎也渐渐流逝了，如今见到他已然没了从前那股自卑与窘迫。
或许这跟楼誉也有关系，上次吵架和好后，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贴近了一大步。
见爷爷奶奶面色红润，心情颇好，顾南序适时开口：“爷爷，奶奶，我忽然想起还有点工作没完成，要先回一趟公司。”
闻言，顾爷爷立刻板起脸：“就你忙！陪我们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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