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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用力，会头晕。”
裴青寂按住方瑶的脑袋，眼底溢出无奈的笑容。
到了这时方瑶才认真看裴青寂，与上次见面相比，裴青寂似乎瘦了很多，虽然着装依旧精致得体，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但那股疲倦感怎么也遮不住。
“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。”方瑶左手握着进入电梯等候区的玻璃门，脚尖朝向里侧，一副随时准备跑的模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
短暂沉默后，等来的是裴青寂认真的道歉。
“我不应该戴着有色眼镜看人，还做出那种错事。”
这段时间裴青寂看到了那些曾经被他忽略掉的方瑶所受到的委屈，她做事方式虽有些过分，但并非主动挑衅。
“她救过我，我对她一直很感激，我当时想的是帮她一下气就行了。但是后来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裴青寂停顿了一下，目不转睛看着方瑶。
那样的眼神让方瑶感到熟悉。
未等她品味出眼神的真实意图，裴青寂继续道：“后来想跟你结婚的心是真的，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，等我反应过来时，你已经彻底在我心里住下了。”
“瑶瑶，对不起，你可以不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？”
男人深切地看着她，一片赤诚。
曾经她真切地信任过裴青寂，后来发现裴青寂喜欢的人是苏筱雅时，接近她只是为了帮苏筱雅出气后，那时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大傻瓜。
那几个梦，每一次裴青寂最终都会为了苏筱雅把她往死里整。
故而，他嘴里的喜欢她并不信。
“不可以。”
微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男人穿着浅色休闲服，往常温和的脸色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的脸。
他朝着这边走来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沾染上了他散发出的寒气。
“哥。”
方之砚走到裴青寂身边，将方瑶手腕那只刺眼的手拽了下去，顺带将人拉到自己身后，直视裴青寂：“我想，之前瑶瑶不准阿姨给你开门时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，他不喜欢你，也不准备跟你继续接触。”
站在他身后的方瑶抱着他的手臂。
方瑶心底的害怕在看到方之砚那一刻全部消失。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？”裴青寂不甘示弱瞪了回去。
方之砚喜欢方瑶，但方瑶呢？
她若是喜欢方之砚，不可能还跟顾南序在一起。
“男朋友。”
淡淡的三个字犹如一道响雷，在平静的湖面炸开巨大的水花，裴青寂惊愣在原地。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方之砚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你们是兄妹！”
方之砚眉心微不可察蹙了一下：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但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兄妹！”
“瑶瑶不是方家的女儿，我的户口也不在方家户口本上，在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。”
说完他拉着方瑶往前走，将愣住的裴青寂留在原地。
上了车，方之砚依旧没松开方瑶的手。
方瑶偷偷觑着哥哥的侧脸，昏暗不明的车内，他脸紧绷着，看上去心情很不好。
难道是因为裴青寂刚刚的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