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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庞，英挺的眉眼染上一丝担忧。
若是动摇楼誉的人是方瑶......
想到这里，他凝了凝眉，拿出手机找到江晓慧的电话拨了出去。
而楼誉此时正坐在车里，苏筱雅坐在他身旁。
两人是在住院部走廊上相遇的，苏筱雅原想躲，但已经来不及。两人从见面到现在说过的话没超过三句。
这样沉默的楼誉，苏筱雅第一次见。
之前他还会敷衍她几句。
今天心情似乎很差，连脸上的表情也没再掩饰。
“你跟踪我。”
虽然是疑问句，口吻却十分肯定。楼誉说话时甚至头也没转，转动着无名指的婚戒，看向窗外。
从苏筱雅的角度看去，只能看到楼誉冰冷而优越的侧脸。
胸口像是被塞进去一团棉花，闷闷的，眼眶酸涩得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为什么又是方瑶？
难道她的爱情就永远也避不开她吗？
“你不是在加班吗？为什么会出现在方瑶病房里？”苏筱雅再也忍不住心底的委屈，哽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。
开了闸口，苏筱雅的眼泪争先恐后往下掉，细细的呜咽声充斥着车厢。
“我只是去探病。”
“连着三个月一直去看她这叫探病！？”
“你一直跟踪我？”
楼誉拧起眉头，回头看向满脸是泪的苏筱雅。她脸上的泪珠在打进来的光束下晶莹剔透，从前会让他焦急不已的眼泪，如今竟没有什么波澜。
有些变化楼誉并非不清楚，只是不愿深究。
在今年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滥情的人，爱上一个人一定会爱一辈子。
“楼誉，你是不是喜欢上方瑶了？”苏筱雅的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楼誉长久以来藏在心中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就这样被苏筱雅戳破，从前他很讨厌方瑶，但不知从何时开始，他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。
这三个月去医院探病，起初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时：方瑶帮他追苏筱雅，他们算是朋友，去探病朋友很正常。
渐渐地，他已经不会再给自己找借口。
他很担心她，找了全国各地的专家来医院，得到了回复无一都是找不到昏迷的原因。
他害怕她再也醒不来，每天下了班便迫不及待往医院跑。
“对不起。”
-
病房里，顾南序挂断电话，一脸沉重。
刚刚电话里江晓慧跟他坦白这三个月她几乎没怎么见到楼誉，动摇楼誉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她！
“水......”
微弱的声音从床那边传来，顾南序猛地转头。病床上方瑶手微微抬起，看上去很虚弱。
他大步走向床边，倒了水，将方瑶扶起来，把吸管放到方瑶双唇之间。
方瑶此时又渴又累，喝了小半杯水，才找回了些力气。顾南序将水杯放回床头，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。方瑶靠在他肩上，手指慢慢移过来勾住他的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抚平了顾南序连日以来的焦躁与担忧。
“顾南序，我还以为以后见不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