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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本就没太多感情，这次以后，她并不准备再回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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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时，蒋珍跟方学奕一直给方瑶夹菜，话里话外都是她出去玩瘦了，要好好补补。
一顿饭，吃的方瑶十分不自在，她找到机会便出了包厢，去洗手间透气。
刚到拐角，一眼便看见了倚在墙上的顾南序，见她来，他没半分意外，反倒像是在这里等她。
如今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顾南序，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“跟方之砚一起回来的？”
顾南序率先打破沉默，眼眸紧紧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，生怕移开一秒就见不到这个人了。他很想问她为什么答应了给他时间又要留信走掉。
想问她是不是跟方之砚在一起了。
但话到嘴边，通通说不出来，过去快两个月了他依然说服不了他妈。
“嗯。”方瑶点点头，向顾南序道出真相：“我们结婚了。”
结婚？
顾南序惊愣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皲裂，耳边嗡鸣作响。
嗓子也变得干涩，半晌都发不出声音：“为、为什么要跟他结婚？你喜欢他吗？”
问出这句话后，顾南序快速收回视线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不想知道答案，更准确来说是他不敢知道答案。
只能落荒而逃。
方瑶抿了抿唇，结婚......或许也有一些不想给自己留后路的念头在里面。
顾母为了反对他们不惜自杀，无论从哪方面，她都不能再跟顾南序在一起。早早斩断，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顾南序都好。
她抬腿走进洗手间，并未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方之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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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，方瑶被方之砚缠得有些受不了，今天他格外沉默，连逗她的话都很少说。
“哥，你心情不好吗？”
方瑶压抑着喉间的低吟，断断续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身上的人只是弯了弯唇，将她的手捉住，放到唇边吻了吻，唇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，方瑶清晰地捕捉到了。
大脑像是忽然被重重撞击了一下，灵光闪过，她忽然想起今天在餐厅门口见到顾南序时，哥哥的心情似乎就有了变化。
“哥，你不会在吃醋吧？”
“嗯，我在吃醋。”
方之砚盯着她的眼睛，直白地承认了，“因为你喜欢他，不喜欢我，所以我吃醋，嫉妒，甚至可能会变得恶毒。”
这样孩子气的他，方瑶甚少见到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都不否认一下？”
“我不想否认，因为我想让你多心疼心疼我，说不定你一心软，以后看再也不见他了。”
方瑶笑得花枝乱颤，哥哥吃起醋来跟别人都不一样，常常，人在吃醋时下意识会说反话。
“瑶瑶，你看起来精神很好，今天晚上应该不用睡了。”
“！”
女孩眼睛瞪圆，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。
直到身上人俯身下来，面对面抱着她，闷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：“瑶瑶，你多看看我，我也很值得被你爱的，”
方瑶的心像是被锤了一下，酸酸的，涨涨的。
“哥，我跟顾南序已经是过去式了，现在我是你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