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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瑶跟方之砚结婚的消息放出去后，一时间引起了不小话题度，好的，坏的，说什么的都有。
方瑶其实有些忐忑。
她之前一直没跟巫莉说她跟哥哥结婚的事。
虽然巫莉这些年男朋友没断过，但对她哥却是始终如一的喜欢。
“你要结婚，都不提前跟我说，难道你不准备让我给你做伴娘了？”巫莉目光锐利地盯着方瑶。
丝毫没为方瑶要跟方之砚结婚的消息而生气。
反而更气她结婚不告诉她。
“我结婚，你不生气吗？”方瑶试探性问道。
“你结婚我当然生气......”话到一半，巫莉忽然觉得不对劲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，她忽然笑了起来。足足笑了两分钟，笑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不会觉得我喜欢之砚哥，你们结婚我会生气吧？”
方瑶被巫莉这番动作弄得愣住。
她不喜欢她哥了？
“我是喜欢之砚哥，但他根本不喜欢我。很早之前我我就知道他喜欢你，我还以为他追不到你，没想到你们都要结婚了。”
“还这么突然。”
她对方之砚的喜欢从年少时的春心萌动，到后来渐渐变成了一种仰慕。
见到他依然会开心，但已经没了那种要跟他在一起的心思，尤其是得知方之砚喜欢方瑶后。
她有钱又有颜，可不会在吊死在一棵树上。
“你知道他喜欢我？什么时候？”她怎么不知道？
“你跟顾南序在一起那天，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之砚哥坐在路边，我停车走过去，原本想跟他打招呼，不小心在他屏幕上看到了你们合照的照片。”
“他盯着照片出神，连我走近都没发现。看上去心情很低落。”
方之砚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。
幽深缱绻，破碎痛苦，许多种情绪在眼底交织在一起。那根本不是看妹妹的眼神，而是看爱而不得的爱人。
方之砚不是方瑶的亲哥，但世俗的眼光对他们并不友好。
更何况那时方瑶刚二十岁，方之砚已经二十六。
“我的尺寸你知道的，伴娘服丑了我不穿。”巫莉扬了扬下巴：“姐的新狼狗还在等着我去临幸，就不陪你了，婚纱等你老公回来慢慢选吧。”
她提起包，步伐优雅地离开。
方瑶靠回沙发上，看着设计师发来的婚纱设计图。
“巫莉来了？”
熟悉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，方瑶立刻转头，五官不自觉扬起：“今天下班这么早？”
“提前偷跑。”
方之砚怀里抱着一束香水百合，一边跟方瑶说话，一边进客厅。
客厅窗子开着，风带来一阵百合花香，方瑶趴在沙发上，很快就猜到方之砚今天下班买了什么花回家。
前两天她跟他抱怨了一句他很少送花给她。
最近每天下班他都会买花给她。
“对啊，她来了，说要给我做伴娘。”
“我就说她不会生气。”方之砚弯了弯唇，将花递给方瑶：“今天的花。”而后顺势在她身边坐下，十分自然地搭上她的肩，去看平板里设计师发来的婚纱设计图。
“每天都买花，你不怕以后你不买了我失落？”
方之砚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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