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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行为让方瑶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我公司。”
“你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？”
方瑶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短暂的皲裂：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她说的是谁跟你说的，而不是没有。
顾南序唇边弯起浅浅的弧度，“瑶瑶，我会对你跟宝宝负责的，给我一个机会好吗？我会努力做好一个丈夫跟父亲的。”
他想，方瑶怀孕或许是上天给他的机会。
如果这次不抓住，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，他不想再错过她。
“你妈同意了？”方瑶反问。
顿时，顾南序噤了声。
他知道方瑶怀孕的消息便匆匆来了申城。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的氛围，过了一会儿，顾南序松开了方瑶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，蹲在她身前，托着她的手。
“我妈她几乎是不可能是同意的，这四年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。”
方瑶忍不住笑出声：“那你来找我做什么？”
“难道你以为我怀了孕就能任你拿捏，去受你妈妈的气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”
顾南序声音里染上急色，一脸认真地看着方瑶保证：“我不会让你受委屈，我保证不会让我妈来打扰你，你依然按照你想要的节奏来生活，让我来适应你。”
他眼底的认真太过坚定，方瑶一时有些怔愣。
“顾南序，一直迎合会累的。”
“现在你还爱我，所以夹在我跟你妈之间你觉得可以忍受，但将来你不爱我了，你会责怪我的。”
顾南序抿了抿唇，垂下头。
“如果是二十出头我一定会说我永远不会变，但我跟你都临近二十八，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会相信永远不变这样的话。”
他再次抬起头：“我自己也没办法保证永远不变，所以我会给你足够的保障，即便我变了，你依然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方瑶正疑惑，顾南序已经再次开了口。
“顾家前两年，我爸已经完全交到我手上了，顾氏就算是我送给你跟宝宝的礼物，如果将来离婚......”说到离婚两个字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艰难：“如果以后分开，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跟顾氏都归你跟宝宝所有。”
“这一点我们可以签婚前协议。”
方瑶愣了愣。
显然没想到顾南序的保障居然是这个，几乎搭上整个顾家的代价。
“你不想回北城，我们可以在申城生活。”
“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“至于我妈，我不会让她来申城，好吗？”
顾南序额头轻轻贴在方瑶手背上，声音微微发颤，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完善的方案了，他跟方瑶结婚，他妈必然会生气。
但他无法放下方瑶，如今她怀孕，他更加不能放她一个人。
感情或许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，但目前他很爱她。
“顾南序，你不用为了对我负责而做出这么大的让步，你先考虑清楚，最好跟你爸妈还有爷爷都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