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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。”
“顾南序，单方面的付出是会累的，会消耗爱意，我希望你的爱意一直不要消散，一直爱着我，好吗？”
顾南序瞳孔微缩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方瑶。
她的意思是——？
“顾南序，你怎么这么笨啊，我什么时候是会因为一个孩子而嫁给我并不喜欢的男人的人？”
“要是这样，你早没机会了。真是榆木疙瘩。”方瑶瞪了一眼顾南序，继续喝汤。
好半晌，顾南序才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回神，她的意思是她爱他，所以才会嫁给他？
顾南序忍着激动在方瑶身边蹲下，轻轻拥住她，脸贴在她凸起的小腹上。
“老婆，你怀孕已经很辛苦了，我不能跟你分担，只能多陪陪你。事业只是短暂搁置，将来我有很多时间工作，会赚足够多的钱给你跟宝宝，不用急于这一时。”
方瑶摸了摸顾南序的发顶，现在的他，比起以前成熟了太多。
她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丈夫，好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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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吟生产那天是一个冬日的下雪夜，风呼呼的吹，等在手术室外的顾南序十分煎熬。
已经进去四小时，孩子还是没能生下来。
顾家人跟方家人都在，除了张令仪。谁也没说话，只是时不时看着一直亮着红灯的手术室。
忽然间，一阵啼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了：“恭喜，生了一个小公主。”
方家夫妻俩连忙迎上去，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婴儿，面露喜色。
这时，忽然有道严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不好了，产妇大出血！”
顿时，几人脸色一变，顾南序大步朝着急救室大门走去，却被护士拦住：“家属请在门外等待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，浓浓的焦急笼罩在走廊过道上。
顾南序捂着脸，心急万分，想到方瑶在里面受罪，胸口犹如灌满了水，涨得发疼。
她怀孕到七个月时才开始孕吐，几乎吃什么吐什么，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每次产检医生都叮嘱产妇要补充营养。
原以为要生了，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。没想到生产这么难，还大出血了。
顾南序双手合十，抵在额前，对着白色墙壁祈求上天让方瑶平安。
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的，他只想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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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晚上的兵荒马乱，早晨六点手术室的灯灭了，一身疲惫的医生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母女平安。”
顾南序紧悬了一晚上的心这才放下。
方瑶是在转进病房的当天中午醒来的，病房里只有顾南序。
“怎么这么疼啊。”方瑶晃了晃迷迷糊糊趴在她床边睡着的顾南序。
在手术室里受生产之痛时，听到大出血可能有生命危险时，她莫名的平静。
但现在看到顾南序的脸，她忽然觉得十分委屈，身上的疼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。
“哪里疼？”
顾南序一睁眼，看到方瑶通红的眼睛，心疼的要命，听她说疼又担心得不得了。
一边说着话便要按呼叫铃。
“就是疼，哪里都疼，生孩子疼死了，我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