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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中毒了，需要以毒攻毒吗？”
“小师妹，你可有看错？！”白玦声音似乎有些颤抖。
沈棠摇头，“大师兄，这是师尊入口的丹药，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儿戏！”
接着，她直接将丹药捏碎，捻起药粉凑至鼻尖，随后皱了皱眉头：“不仅如此，还有万骨枯的叶子。”
万骨枯就如同这个名字一般，不仅腐坏肉身，连骨头都不能幸免。
但万骨枯药性最强应该是它的果实，叶子的毒性微弱。
慕衍闻言，又咳嗽起来，白玦赶紧上前，“师尊！”
“若如小师妹所言，这丹药恐怕是毒物，难怪师尊您的身体不见好，原来是这丹药……”
慕衍没说话，抬眸看向沈棠，他一掌打散沈棠手里的药粉，缓了缓气息：“阿瑭，这丹药有害，别闻了。”
“师尊？”
沈棠还没反应过来，白玦一顿，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，难不成师尊早就知道这药有问题？
看着指尖的药粉散去，大师兄所言也让她有些纳闷。
突然想到师尊曾说，掌门人多多少少都会制药，因此师尊清楚这丹药有不对的地方也很正常。
不过他既然知道，为何还要吃？
沈棠拍了拍受伤的药粉，从案上到了一杯茶递过去。“师尊，是弟子班门弄斧了。”
“阿瑭哪里是在班门弄斧，这些草药都能识得，为师该为你骄傲。”慕衍此时脸色苍白，但是他那双如同深井般幽深的眼眸看着沈棠。
沈棠一顿，垂头没再说话。
这些草药本不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能够接触到的。
只是白玦不通药理，不清楚慕衍言外之意。
“白玦。”
“弟子在！”
“丹药没了，明日记得去九渊宗取药。”
白玦神情微变，“师尊，您既然已经知道，为何——”
“本尊自有本尊的道理，你去便是！”
白玦咬牙，迟迟不肯答应，沈棠也听出有些不对劲儿了，万灵宗掌握着逍遥峰的丹药，一切丹药都出自万灵宗，为何师尊让大师兄去九渊宗拿丹药？
当然她清楚自己问了，估计也得不到答案，于是就乖乖没问。
就和上次一样，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等到时机成熟再说。
这药是绝对不能让师尊吃下去，但是目前看来是师尊执意要吃，看来必须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了。
从慕衍那里出来，白玦一言不发，看样子是刚才的事情对大师兄的影响很大。
“大师兄，您不必担心师尊。师尊又不傻，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。”
沈棠出言安慰，但无法排解白玦心中的愁苦，“小师妹你不知道，我拜入玄天门时，师尊还未曾如今天这般。”
“正因为我见过师尊曾经的风采，才清楚师尊的身体每况愈下得厉害，今日又知道这丹药竟然不是治病，而是毒物！”
“到底为什么师尊要吃这药？这丹药是九渊宗供给，难不成是九渊宗想要害师尊吗？”
出于对九渊宗的偏见，沈棠在心里默默补刀，可能还真有这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