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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7章 苏军底层士兵的崩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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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树坤站在观察哨的防弹玻璃后。

指节敲了敲沙盘上苏军纵深的红点。

望远镜里,十九集团军的重炮群齐齐扬起炮口,冷铁泛着晨光。

他目光扫过前沿乱哄哄的苏军战壕,淡淡吐了一句:

"大清洗洗出来的兵,只会听命令,不会打仗。"

话音刚落,重炮群的第一轮延伸射击砸了下去。

苏军纵深的通讯点、团旅指挥所接连炸成火球,电话线当场炸断了大半。

前沿战壕里的苏军瞬间成了瞎子。

瓦夏蹲在战壕里,牙都快咬碎了。

嘴里全是沙土的腥气。

电台滋滋响了快十分钟,一个上级的信号都搜不到。

连长站在战壕壁边,脸白得像纸——他是上个月刚被内务部提拔的文书,没打过仗,只会背条例。

撤退是死罪,进攻没命令。

所有人就僵在战壕里,听着远处的炮声越来越近,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往后挪。

战壕后面传来皮靴踩土的声音。

是政委带着督战队过来了。

四个人抬着两挺马克沁,直接架在了战壕出口的土坡上。

政委的手枪顶在连长胸口,尖着嗓子喊:

"慌什么!斯大林同志在看着我们!全体上刺刀,反冲锋!谁敢退一步,就地枪毙!"

哨子尖得像针扎。

督战队的枪栓拉得哗哗响。

瓦夏被人群裹着,硬推上了冲锋坡。

他爬出战壕的瞬间,耳朵先失了聪。

十九集团军的重机枪先响了。

像炒爆了豆子。

子弹贴着头皮飞过去,带起的风刮得脸疼。

跑在他左边的是同村的伊万。

昨天还跟他说家里的母牛下崽了。

刚迈出去三步。

脑袋直接被机枪扫没了。

温热的血和脑浆喷了瓦夏一脸,糊得他睁不开眼。

他抹了一把脸,猫着腰往前冲。

脚底下软乎乎的。

是昨天被炸死的战友的肠子,滑腻腻的。

前面的人成片成片地倒。

十九集团军的装甲车架着机炮。

一炮砸进人群里。

站在中间的半个排,直接炸成了碎块。

一只带血的胳膊飞出去,挂在了路边的灌木上。

手指还蜷着,像要抓什么东西。

有人举着燃烧瓶想往坦克跟前去。

刚跑两步。

被同轴机枪扫成了筛子。

整个人仰着倒下去,燃烧瓶在胸口炸开。

火顺着军装烧,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就不动了。

焦糊味飘得满草原都是。

瓦夏腿一软,直接蹲在了弹坑里。

他抬头看。

十九集团军的华南虎坦克正慢悠悠往前压。

履带碾过战壕的时候,地面像浪一样抖。

碎土哗哗往他脖子里掉。

坦克炮管一转。

对着前面的工事轰了一炮。

土木工事直接塌了。

里面的人连喊都没喊出来,就被埋在了土里。

身边的人开始往后跑。

瓦夏跟着爬起来,刚往回跑了两步。

身后督战队的机枪就响了。

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,后背直接炸开了血花。

一头栽倒在战壕边上。

血顺着土坡往下流,汇成了细细的红线。

政委举着枪还要喊"回去冲"。

话音刚落。

一发炮弹直接落在了督战队阵地上。

政委整个人被炸飞出去,手枪摔出去老远,零件散了一地。

没人管枪毙不枪毙了。

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往回跑。

踩过尸体,踩过伤员,踩过扔了一地的枪。

一个师的反冲锋。

二十分钟。

碎了。

左翼反坦克阵地。

三营长安德烈正攥着望远镜往侧翼看,左手的旧弹疤突突地跳。

他是去年从外达达逃回来的老兵。

本以为这次带了五十万人、带了喀秋莎,总能把场子找回来。

可刚才他亲眼看见。

旅部的三十多辆T-26冲出去反突击。

不到十分钟,就被十九集团军的反坦克炮敲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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