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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
刚才欢呼的几个士兵,瞬间就被扫倒在地。
老王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一群疯子。”
坦克就算瘫了,也是个火力点。
想拿下华南军的一辆坦克,得拿十几条命来换。
推进到三百米的时候,日军的火力突然密了起来。
战壕里、暗堡里、废墟后面,十几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,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,压得步兵抬不起头。
日军小队长池田趴在战壕壁上,看着越来越近的坦克和步兵,嗓子喊得劈了音:
“打!给我狠狠打!”
他手里攥着军刀,指节发白。
没有反坦克炮,没有重炮,靠这些轻武器,根本拦不住钢铁怪兽。
可他不能退。
联队长下了死命令,前沿阵地寸步不让,人在阵地在。
“掷弹筒!往前打!砸步兵!”
他嘶吼着下令。
掷弹筒的炮弹嗖嗖飞出去,落在步兵冲锋的路径上,炸起一片片土浪。
排长赵刚趴在最前面的弹坑里,对着后面打了个手势:
“火箭筒!敲掉那几个重火力点!喷火器准备!等会儿冲上去直接烧战壕!”
两个火箭筒组立刻架起炮,瞄准战壕里的机枪火力点,接连两发。
“轰!轰!”
两挺正在扫射的重机枪瞬间被炸飞,操作机枪的日军士兵连人带枪被炸成了碎块。
“冲!”
赵刚第一个跳起来,端着冲锋枪往前冲,士兵们跟着跳起来,喊着杀声往日军战壕扑。
第一个跳进战壕的,是喷火器兵大刘。
他刚落地,就看见侧面暗道里钻出来两个端着刺刀的日军。
他二话不说扣动扳机,火龙瞬间喷了出去,足有十几米长的火柱直接裹住了那两个士兵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两个日军浑身是火,在战壕里打滚,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,焦糊味瞬间飘满了整条战壕,闻着就反胃。
“烧!把暗道全给我烧了!”
赵刚喊着,带着士兵顺着战壕往前清。
喷火器走在最前面,只要看见暗道、拐角、隐蔽火力点,直接一梭子火喷过去。
藏在暗道里准备反扑的日军,连跑都来不及,被活活烧死在狭窄的暗道里,焦臭味顺着通风口往外冒。
有的日军被烧得受不了,举着枪从暗道里冲出来,刚露头就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。
池田躲在战壕拐角的防炮洞里,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,闻着越来越浓的焦糊味,脸白得像纸。
他知道,阵地守不住了。
可他还是拔出了军刀,对着剩下的十几个士兵嘶吼:
“冲上去!和支那人拼了!玉碎效忠天皇!”
他举着刀第一个冲出去,刚拐过战壕角,就迎上了喷火器的火柱。
火焰瞬间裹住了他全身,军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他惨叫着倒在泥里,翻滚了几下就没了声息。
剩下的日军士兵有的吓傻了,蹲在战壕里发抖;有的红着眼端着刺刀往上冲,被冲锋枪直接扫倒。
整条战壕里,焦糊味、血腥味、火药味混在一起,惨得像人间炼狱。
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前沿第一道战壕,就彻底落到了华南军手里。
士兵们靠在战壕壁上休整,喷火器兵给罐子补燃料,火箭筒组整理剩下的弹药。
老李拍了拍新兵小周的肩膀,指着战壕里的惨状:
“看见了没?跟总座打仗,能用炮、能用火解决的,咱们绝不拿命拼。”
小周点了点头,看着还在冒烟的焦黑尸体,喉咙发紧。
他知道。
这就是工业碾压的实力。
鬼子再疯狂,再拿人命填,也填不平这装备上的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