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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道防线,是被坦克硬生生撞开的。
重炮延伸射击刚停,三十辆华南虎就顶了上去。
150mm高爆弹把前沿战壕炸得翻了三层土,铁丝网、鹿砦全成了碎渣。
坦克炮抵着工事轰,一炮就掀掉一个机枪碉堡。
日军还在顽抗。
几十个肉弹敢死队抱着炸药包,从被炸塌的坑道里钻出来,嗷嗷叫着往坦克履带底下扑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跟在坦克后面的生化人士兵端着MG34直接扫。
子弹像雨一样泼过去,敢死队成片成片倒在半路上,炸药包被打爆,炸得血肉横飞。
没人退。
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。
冲不动。
机枪封死了所有路线,坦克履带碾过来,直接把尸体和活人一起碾进泥里。
第一道防线只撑了十二分钟。
守阵地的半个联队,全死在了战壕里。
残兵往第二道防线跑,被后面的督战队当场扫倒一片。
“退者死!”
督战队的军曹举着刀,脸涨得通红。
可没人听。
坦克的炮口就在身后,往前是死,往后也是死,没人愿意站在最前面挨炮。
第二道防线的暗堡多。
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钢筋水泥的暗堡,机枪口对着前沿,交叉火力封死了通路。
华南军没硬冲。
火箭筒组分散开,蹲在弹坑里挨个点名。
“轰隆!”
一炮掀掉一个碉堡顶,里面的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炸成碎肉。
躲在暗道里的日军刚探出头,喷火器的火龙直接灌了进去。
惨叫声闷在坑道里,焦糊味顺着通风口往外冒。
督战队躲在纵深工事里,刚要组织反冲锋,一发迫击炮精准砸在了指挥部顶上。
整个指挥所直接塌了。
督战官连同电台,一起被埋在了土里。
没人指挥了。
第二道防线的日军开始乱。
可没人投降。
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,刺刀断了就搬石头砸,腿被炸断了就拉响手榴弹,等着华南军士兵靠近的时候同归于尽。
一个小时后,第二道防线彻底安静了。
三千多守军,无一生还。
第三道防线,是日军最后的核心阵地。
联队指挥部就设在这里。
大队长握着指挥刀,站在掩体里,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坦克,脸白得像纸。
他给北平发了三封求援电报。
石沉大海。
杉山元的回电只有四个字:玉碎报国。
他笑了笑,笑得很瘆人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他把指挥刀插进土里,声音冷得像冰,“所有人,战至最后一人。”
“投降者,当场格杀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发203mm重炮炮弹砸在了指挥部旁边。
整个掩体晃了晃,土块哗啦啦往下掉。
通讯兵一头栽倒在地上,电台被炸成了碎片。
和后方彻底断了联系。
华南军的步兵冲上来了。
手榴弹像雨点一样扔进战壕,机枪扫得抬不起头。
日军端着刺刀往外冲,刚探出头就被打成了筛子。
大队长拔出指挥刀,对着自己的肚子切了下去。
血喷在作战地图上,把北平两个字染得通红。
主官一死,剩下的士兵彻底散了。
可还是没人投降。
有的抱着步枪躲在弹坑里,打完最后一颗子弹,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了嘴里。
有的缩在暗道最深处,等着有人进来,就拉响身上的炸药包。
还有的吓疯了,抱着头蹲在角落里,嘴里反反复复念着“天皇陛下万岁”,被冲进来的士兵一枪托砸倒,也还是攥着刀不肯松手。
下午两点,第三道防线的枪声彻底停了。
守在这里的两个联队,全灭。
二十五万华北驻屯军。
七天炮战加空袭,毙伤十六万。
三道防线攻坚,又打死七万多。
最后剩下的,只有几千个被炸懵的后勤兵、伤兵,还有被震得失去意识的新兵,扔了枪蹲在弹坑里,抖得像筛糠。
华南军不收俘虏。
这是陈树坤早早就下的死命令。
李卫站在装甲指挥车里,看着下面漫山遍野的焦土和尸体,对着对讲机冷声道:
“逐洞清剿,负隅顽抗者,击毙。”
“放下武器的,集中看押,战后送矿场挖煤。”
没有优待。
也没有受降仪式。
犯过的血债,总得还。
坦克沿着战壕慢慢往前碾,步兵跟在后面挨个搜坑道。
零星的枪声时不时响起,那是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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