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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海上的钢铁冲锋
南中国海,晨曦初露。
碎金似的阳光铺在海面上,风平浪静,连浪涛都放轻了声响。
美国第七舰队的编队正从菲律宾方向压过来,旗舰“列克星敦”号航母走在阵型中央,飞行甲板上F4F野猫战斗机排得整整齐齐,地勤人员扯着牵引绳来回奔走。四周“新墨西哥”号战列舰、重巡洋舰、驱逐舰层层拱卫,几十艘战舰铺开数公里,像一群游弋的猎鹰。
舰桥上,舰队司令米切尔少将举着望远镜,眉头却没有完全松开。
旁边的作战参谋正语气轻松地调侃:“将军,华南军那五艘老俾斯麦,还是1932年的老古董。没航母没舰载机,等进了攻击半径,两轮俯冲轰炸就能全部送进海底。”
周围的军官们跟着低笑,眼里全是不屑。
他们听多了“战列舰过时”的论调,在航母时代面前,大舰巨炮就是浮动的铁棺材。
米切尔放下望远镜,指尖轻轻敲着护栏。
他没笑。
1932年四国联合舰队围堵华南军的那场海战,他是亲历者。
几十艘英法美日的战列舰围殴五艘俾斯麦级,炮声震得海面都在抖,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围杀,最后愣是被打残了半支舰队,灰溜溜地撤了回去。那五艘钢铁怪兽的厚重装甲、精准炮术、玩命的打法,像一根锈钉扎在所有老牌海军军官的心里。
“别大意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陈树坤的兵,跟别的军阀不一样。那是一群敢拿战列舰贴脸拼刺刀的疯子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底还是认定航母必胜。
近十年过去了,时代变了。
再硬的老装甲,也扛不住源源不断的航空炸弹。
“将军!东南方向发现大型舰艇编队!”
瞭望哨的声音突然从扩音器里炸出来,带着慌意,“五艘战列舰,配属巡洋舰、驱逐舰共二十八艘!正高速向我方接近!”
米切尔猛地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海天线上,五座巍峨的钢铁舰艏劈开海浪,排成锋利的楔形冲锋阵,银灰色的舰体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为首的旗舰舰桥上,“广州”两个白色舷号格外刺眼。
是华南军的主力舰队。
“慌什么。”
米切尔强压下心底那点异样,嘴角扯出一抹冷嘲,“五艘老战列舰而已,没有空中掩护,就是活靶子。
传令下去,舰载机编队准备起飞。先炸瘫它们的主炮,再慢慢收拾。”
参谋刚要拿起通话器,雷达兵的尖叫先一步响了起来:
“将军!敌舰航速……三十二节!还在加速!”
“什么?!”
米切尔猛地转头。
俾斯麦级的理论航速才三十节,实战里能跑到二十八节就顶天了。三十二节?这根本不是老战列舰该有的速度,这是驱逐舰玩命冲锋的速度!
没人知道,这五艘看似老旧的战舰,早已不是1932年的模样。
陈树坤没有扩充战列舰编制,系统却给五艘老舰做了脱胎换骨的升级——动力系统全盘强化,锅炉与蒸汽轮机全部换新,才跑出了远超理论值的航速;主装甲带换成了特种复合钢,水平装甲加厚三成,美军现役航空炸弹根本炸不穿核心舱;炮瞄雷达、火控系统全套更新,瞄准精度比十年前翻了一倍。
说是老舰,实则是披着旧壳的钢铁猛兽。
海面上,五艘战列舰像五头被激怒的巨兽,锅炉烧到了极限。
轮机舱里温度直逼五十度,赤膊的水兵们攥着铁锹往炉膛里猛填煤,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,砸在滚烫的缸壁上滋滋冒起白汽。蒸汽压力表的指针死死钉在红线以上,连管壁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“广州”号舰桥内,舰队司令林遵站在海图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方才总座的命令还在耳边——
“贴上去打。近海暗礁区限制他们航母机动,雷达锁死他们的甲板。不用怕损失,后方船坞的新舰体排着队,打沉多少补多少。”
没提系统二字,底气却重若千钧。
林遵拿起扩音器,声音像淬了钢,顺着电流传遍每一艘战舰的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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