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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!敌舰……敌舰没减速!剩下三艘战列舰还在冲!航速……航速还往上提了!他们的巡洋舰、驱逐舰全跟上来了!直奔我们的护航编队!”
“什么?!”
米切尔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回茶碟,溅出的咖啡烫红了手背,他浑然不觉,猛地扑到护栏边,举着望远镜往远处看。
只见硝烟弥漫的海面上,剩下的“广州”号、“长沙”号、“福州”号三艘战列舰,不仅没有半分减速,反而把锅炉烧到了红线以上,航速再往上提了一节,像三头红了眼的凶兽,顶着漫天炮火直直往前冲。
长沙号的舰桥被炸塌了半边,舰长带着伤站在露天指挥台上指挥,军帽都掉了,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;福州号的侧舷被炸穿,水兵们一边堵漏一边开炮,海水顺着甲板往舱里流,没人后退半步;广州号的甲板烧起了大火,生化人士兵踩着火焰装填炮弹,连脚步都不带晃一下。
更让美军心惊的是,华南军的八艘重巡洋舰、十几艘驱逐舰不仅没退,反而借着战列舰的炮火掩护,全速往前压,鱼雷管全部对准了美军的护航编队,一副要跟着战列舰一起贴脸换命的架势。
防空炮的咆哮一刻没停,曳光弹依旧在天上织着火网,又有七架美军战机被打爆,拖着黑烟栽进海里。
甲板上的火还在烧,侧舷的弹孔还在漏水,舰体的倾斜越来越明显,可主炮的轰鸣,一声比一声更响,一声比一声更狠。
海面之下,更致命的杀器已经悄然就位。
六艘早已埋伏在暗礁区的华南军潜艇,借着硝烟和炮火噪音的掩护,悄悄摸到了美军航母编队的侧翼。艇首鱼雷管全部开盖,六枚鱼雷齐刷刷锁定了最靠前的列克星敦号,只等一声令下。
林遵一把抓过扩音器,声音比刚才更沉、更狠,顺着电波传遍剩下的所有战舰每一个舱室,带着压不住的杀意:
“泰山号、仰光号的弟兄们,没白死!
水面的弟兄跟我接着冲!航速拉到极限!贴到十公里以内,把新墨西哥号给我炸沉!
水下的弟兄听好了——瞄准美军航母,给我放鱼雷!
他们炸沉我们两艘,我们就炸沉他们的战列舰、炸瘫他们的航母!血债,必须血偿!”
“为泰山号报仇!”
“为仰光号报仇!”
低沉的嘶吼顺着海风传开,带着血腥味,带着杀意,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,只有沉默到极致的愤怒,和不要命的决绝。
海面上的这一幕,彻底震碎了美军的心理防线。
列克星敦号的舰桥上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刚才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,就被错愕和恐慌取代。
他们打了十几年仗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两艘战列舰被击沉,不仅不撤退,反而冲得更猛;水面上的船玩命,水下居然还埋着伏兵。
那些士兵好像不知道死亡是什么,战舰快沉了还在开炮,甲板烧起来了还在装弹,被炸断了胳膊还能握着炮柄继续打。
这根本不是人,是一群只知道杀戮、只知道冲锋的战争机器。
科恩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甲板上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他们……他们根本不怕死……疯了……全疯了……”
米切尔的后背也渗出了冷汗,军装都湿了一片,凉飕飕地贴在背上。
他见过悍不畏死的部队,可没见过这么疯、这么不要命的。
1932年的阴影,此刻终于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,裹着海水的寒意,顺着后脊梁往上爬,冻得他骨头都发疼。
“新墨西哥号怎么样了?反潜编队呢?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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