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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的条约,怎么不说自己是敲诈?
你们在国内立法歧视华人、欺辱华侨,把中国人当二等公民随意打骂,怎么不说自己是干涉人权?
今天我们只是要你们平等待人,要你们赔偿战争损失,就成了敲诈?
我告诉你,这叫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往前又倾了一寸,眼神冷得能杀人:
“我也把话放在这。
24小时,给华盛顿发电,24小时内不答应这些条件,不解除制裁,不废排华法案。
我们的战列舰编队立刻东进。
你们能炸我们的广东沿海,我们就能炸你们的珍珠港,炸你们的旧金山,炸你们的西海岸。
你们造一艘航母要三四年,我们沉一艘战列舰,一个月就能补一艘全新的升级款。
想打全面战争,我们奉陪到底。
看看是你们的本土先挨炮,还是我们的沿海先顶不住。
看看谁耗得起。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,只有平静到极致的威胁。
可越是平静,越让人胆寒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陈树坤连英法日苏都敢打,连四国联合舰队都能打垮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?
第七舰队都拦不住他,他真的敢把舰队开到美国西海岸去。
排华法案推行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哪个中国政权敢逼着美国废除。
可今天,眼前这个副官,就敢当着美国特使的面,把这条拍在桌上。
霍普金斯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放狠话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底气没了。
底牌没了。
再放狠话,除了自取其辱,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之前有多意气风发,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。
巨大的无力感裹着屈辱感,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他本来是来当征服者的,结果反倒成了被按在桌上谈条件的那一个。
还要废除排华法案,还要赔偿黄金。
这要是传回去,他不仅成不了英雄,反倒会成美国历史上第一个被逼着签“不平等条约”的特使。
良久,他才沙哑着嗓子,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
“我……我需要向华盛顿请示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李卫淡淡点头,“电报室已经给各位准备好了。
记住,24小时。
我等答复。
过时不候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军装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我方的参谋、卫兵依次跟上,脚步沉稳,脊背挺得笔直。
没人再看身后那群美国人一眼。
谈判室的门打开,又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一屋子失魂落魄的美国人,还有满地的咖啡碎瓷和狼藉的文件。
窗外,广州港的汽笛声此起彼伏,洪亮而悠长,一声接一声,像是这座城市在无声地宣告着胜利。
几公里外,军政委员会大楼顶层。
陈树坤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门口,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珠江口。
李卫推门进来,立正敬礼:“总座,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。排华法案和赔偿的条款,也加上了。”
陈树坤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玻璃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。
“美国人不会甘心的。”
他声音很淡,却带着十足的笃定,“吃了这么大的亏,华盛顿肯定会增兵。太平洋舰队的主力,迟早会过来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李卫,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熊熊燃烧的锋芒:
“告诉船厂,新舰建造速度再提一提。告诉南洋侨务署,把美国排华的旧账全整理出来。
他要打,我们就陪他打。
打一次,我们就往前推一步。
不仅要把西太平洋的规矩改过来,还要让全世界的华人,都能挺直腰杆做人。”
李卫用力点头:“是!总座!”
他退出去后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陈树坤重新望向窗外。
远处的港口里,三艘弹痕累累的战列舰正缓缓入港,舰艏的华南虎军旗迎风猎猎作响。
更远的海平线上,落日熔金,把海面染成一片滚烫的橘红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南海的炮声不会就此停歇。
但他更清楚。
从今天起,西方列强驾着几艘炮舰,就能逼着中国人签下屈辱条约的时代,
彻底结束了。
华人在海外低人一等、任人欺辱的日子,
也该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