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2)页
夏威夷外海,正午。
烈日把海面烤得泛着刺眼的白光,风裹着咸腥的热气卷过舰桥,连钢铁舰身都被晒得发烫。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排成一字战列线,主炮炮管齐齐昂起,稳稳指向瓦胡岛方向,银灰色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像五头蛰伏的钢铁巨兽。八艘重巡、十二艘驱逐舰呈环形散开在四周,所有防空炮、副炮全部就位,整支舰队静悄悄的,却透着一股一触即发的肃杀。
广州号舰桥上,林遵放下高倍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远处的珍珠港内,乱成了一锅沸粥。
太平洋舰队的战舰正仓促起锚,烟囱里冒出的滚滚黑烟遮了半片港湾,甲板上水兵们抱着炮弹狂奔,缆绳、锚链碰撞的脆响隔着几十海里都仿佛能听见。金梅尔的旗舰宾夕法尼亚号已经驶出港口,却没敢再往前半步,就停在港湾入口处,舰炮对着外海,却迟迟不敢开火。
上一次侦察机传回五艘战列舰的照片时,金梅尔的震惊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他到现在都想不通,明明南海海战击沉了对方两艘,明明情报里写死了“华南军仅剩三艘主力舰”,怎么短短一个月,不仅变回了五艘,连沉没的泰山号都好好地浮在海面上,炮管比之前更粗、装甲比之前更厚。
震惊过后,只剩沉甸甸的憋屈与忌惮。
对方在公海,没越界,没开火,拿着“自由航行”的名头堵在门口,法理上挑不出半分错;可真要先动手,他没把握赢——那群连沉舰前都在开炮的疯子,真敢跟他拼个鱼死网破。
“传令,全舰保持警戒,主炮同步校准目标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先开火。”
金梅尔咬着牙下令,下颌线绷得生硬。他攥着望远镜的手指节泛白,看着远处一字排开的五座巨影,后脊梁的冷汗把军装都浸透了。
两边的炮瞄雷达早已互相锁定,测距仪不停报出修正参数,炮手的手指搭在发射钮上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海面上只剩浪涛拍击舰舷的闷响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柴油味与火药味,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,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岸边的瓦胡岛,早已是人心惶惶,乱成了火烧眉毛的架势。
威基基海滩的观景台上,聚了密密麻麻的人群,有人举着望远镜往海平线望,看清那五根昂起的巨炮炮管时,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我的上帝……那是战列舰?真的是中国舰队?”
“炮口对着岛上!他们真的敢开炮吗?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,刚才还在晒日光浴的游客疯了一样往市区跑,拖鞋、浴巾、遮阳伞扔了一地。主干道上堵得水泄不通,汽车喇叭声、人的喊叫声、孩子的哭声响成一片,所有人都往内陆、往山里的方向挤,生怕炮弹落在自己头上。
市区的超市迎来了第二轮哄抢,比上午警报响起时更疯。
货架早就空了大半,连货架底层的压缩饼干都被翻了出来。有人抱着整箱的罐头往车上搬,有人为了最后一桶饮用水推搡扭打在一起,超市老板站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